的事都得好好干,我和其他三位辅政大臣都在上面看着呢。”
“这么自信”姜初月问,顾朗笑着点头。
“哦,那肯定是给足了噱头,你们挂着块大肥肉在他们眼睛边上吧”姜初月也笑了。
她是知道他的手段的。
顾朗稀罕的一把将她再拥入怀里,哈哈笑道“知吾者,吾妻也”
姜初月就问他如今朝堂形势如何。
真的不怪她好久都不知道朝堂真实的形势了,实在是他每每都是晚上折腾完了才和她说。
她早就累睡了。
“嗯,就是将六部的职能细理了一遍,比如哪个部门的事情即使再细碎,哪个部门主官全权负责,至于他怎么安排他们部门的下属去负责则是他们自己的事,上面不会管。
若是出了错,那就从上往下追责,轻则罚没俸禄,重则丢官查办。若是立功,那从上往下都有嘉奖。
准许六部协作,有重大事情需要各个部门联合办事的话,那就上报之后大家坐下来谈”
“这后面一条那六部官员们岂不是日日互相拍桌子丢茶盏”姜初月愣愣的看着顾朗。
她都能想象的出,如今六部每日是怎样的一副鸡飞狗跳的模样。
“月儿你又猜对了。”顾朗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这个法子还是你以前提醒我的,没想到真是好用的很”
“我提醒你的”姜初月更讶异了,她何时提醒他的
难道也是她晚上昏睡时迷迷糊糊之间和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