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心思开车了，准备下楼在路边拦辆车，被等在那的祁嘉航逮个正着。

“你你怎么会在这”

“等你。”

“等我干嘛”方哲明知故问。

祁嘉航伸手“你给我买的橘子呢”

“扔了。”方哲皱皱鼻子，“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几个破橘子”

祁嘉航“当然不是，你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要负责要照顾我，现在该不会后悔了吧”

“我没有。”方哲说完又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歧义，干巴巴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后悔。”

“没有就好。”祁嘉航指了指身后的轮椅，眉峰一抬，特别理所当然道，“推吧。”

其实并没有严重到要坐轮椅的地步，只不过他既然要决定“卖惨”，就要将惨字贯彻到底。

方哲垂眼看了看他的腿，认命走到他身后，握住轮椅的扶手“去哪”

“饿了，先去吃东西，附近有家日料不错。”

方哲哦了一声。

“我每天八点半上班，五点下班。”祁嘉航忽然开口，“周六周日偶尔加班。”

方哲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莫名“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你负责接送我上下班，要随叫随到。”祁嘉航顿了顿继续说，“出差的话你也要跟我一起。”

“你”方哲只说了一个字，又觉得这不是对待恩人该有的语气，平复了下情绪，“我也有工作，跟你出差我杂志社怎么办”

“所以我会尽量避免出差。”祁嘉航淡淡道，“如果实在避免不了，你跟我出差期间的误工费由我承担。”

“那你也得请得起我。”方哲撇撇嘴，“我一个小时十万。”

祁嘉航颔首“可以。”

“是十万不是十块，你要不要答应得这么爽快。”方哲没好气吐槽，“连出差都要我陪着，你怎么不干脆叫我住你家，一天二十四小时陪护算了。”

“你想过来住也不是不可以。”

“谁想住了”方哲停下步子，炸毛道，“祁嘉航，你别得寸进尺。”

最终方哲还是搬进了祁家，住进高中时常住的客房里，全权负责祁嘉航的衣食住行。

一连两个星期，祁嘉航没再提起那晚的告白，以至于方哲每每想起，就会怀疑那天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觉，特别是每次当他对上祁嘉航的眼睛，总会觉得一阵心跳加速。

自从发现祁家酒窖里放着不少好酒，方哲便三不五时的溜进去偷喝。这天祁嘉航工作完发现人不见了便下楼去找，在转角处碰到了自家弟弟。

“哥，听说你和方哲哥进展得还不错”祁嘉恒有些操心，“你都跟他解释清楚了吧”

“差不多吧。”关于齐宁的做的那些事祁嘉航并没有展开来说，是觉得没那个必要，他并不想去毁掉方哲记忆里的那些美好，尽管其中的某一部分只是假象。

方哲才喝掉一杯酒祁嘉航就找来了，他也没在意，继续往杯子里倒酒，“最近喝的几瓶我都记下了，等我回头查查价格，从我误工费里面扣。”

祁嘉航按住他的手“别喝了，剩下的半瓶先放回去，下次再喝。”

方哲眉峰一挑“祁嘉航，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管我”

“你说得对，目前我确实没有任何立场限制你的行为。”祁嘉航将酒瓶放回酒架上，状似轻描淡写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成为你的男朋友，那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听我的话”

“就算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不会听你的话。”方哲腮帮子鼓了一下，“不对，我干嘛要顺着你这个假设回答。”

祁嘉航笑了一下。

方哲白他一眼，“祁嘉航，你是不是傻”

“我傻”

“不然是我吗告个白还弯弯绕绕的，你想做我男朋友就直说啊，这么迂回的表达方式我听不懂怎么办”方哲有些烦躁，“高中时候明明知道我喜欢喝雪碧，还总是给我买可乐，你不跟我说那是告白瓶我怎么知道。”

方哲也是无意中翻看之前经典的广告策划才发现的，原来那时候的可乐瓶也称为告白瓶，瓶身上的贴纸可以拉成一个爱心模样。

“你知道了”祁嘉航摸摸鼻子。

“所以我说你傻啊。”方哲眼眶有点酸酸的，要是他早一点发现就好了。

方哲吸吸鼻子又说“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们都傻到一块了，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我。”

祁嘉航愣了一下，他似乎明白了方哲话里的含义，又怕是自作多情。这样的场景他在梦里幻想过许多次，当它发生时果然充满了虚构的不真实感。

“你敢说你嫌弃”看他半天没应答，方哲凶巴巴瞪他。

“我不嫌弃。”祁嘉航握住他的手腕，将人紧紧圈进怀里，“只是你要好好想清楚，这段感情只有开始没有结束，以后就算你嫌弃我，想甩掉我也是不可能的。

祁嘉航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