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离开起始地的。出了这座庄子,大概率下场不会太好。”
这话说完,没有人再开口。
刚刚在房间里折腾的郑小翠也很安静,优雅地吃着饭,像大户人家的千金。崔琢寒看着看着,本来听了骆矜的话有些复杂的心思就被她吸引了过去,并且看她什么都吃一点没有表达对食物的不满,心里居然莫名生出了一点欣慰。
等等。
“”崔琢寒你在想什么
旁边郑小翠抬起头“姐姐总看着我做什么”她眨了眨眼,“人家知道自己好看”
崔琢寒“”
她露出一个假笑,正想开口说话,门外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众人看了过去。
一个仆役满脸惊恐,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环视一圈,找到她们这桌的管事男人,跌跌撞撞跑来“管事,管事”
管事男人强做镇定“怎么了”
那仆役压低声音“下院死人了”
一桌人面色骤变。
管事男人愣了两三秒,额头上青筋突突地跳“我去看看。”
他一走,一桌子的人都跟着走,崔琢寒背着郑小翠坠在队伍最后赶到了下院。
其他管事还没有来,这里已经围着许多人,这些人见着管事男人纷纷低头避让,崔琢寒一行跟在后面毫无阻挡地进去,径直走到两院间用于住宿的地方
“哪儿呢”管事男人问。
大通铺的屋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让人忍不住掩鼻的恶臭。
“你管事您”
带路的仆役嘴唇哆嗦,半天没说出来完整的话,骆矜打断他,“往上看。”
崔琢寒跟着应声抬头。
抬头撞上一双红色充血的眼。
她瞳孔微缩,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撞上刚刚被她放下地的郑小翠。
“别怕。”郑小翠安抚地拍了拍她。
崔琢寒沉默。
这间大通铺进门半米的地方往上,悬挂着一个脸色紫红的人,他的四肢全被白布以极为扭曲的姿势勒住捆到了背后,凸出眼眶的眼球正静静盯着地面上的她们。
“第一个死人。”骆矜忽然出声。
崔琢寒感觉背后出了一片凉凉的汗,她目光慢慢扫过在场的人,麻木、恐惧但似乎都觉得很正常。
外面传来脚步声,大管事带着一群人匆匆赶到,他看见崔琢寒几个“嬷嬷”时脸色僵了僵,但旋即笑“姑娘公子们都在屋里等着呢。”
骆矜点头“就去。”
众人在院子里分别,骆矜拉着酸奶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回来和崔琢寒一起带了郑小翠往左去下院。
路上,她看向郑小翠“上午我们会挑出一点你的错,让你下午继续跟着我们练习,好方便一起活动。只先今天一次,应当不会触碰到杀机。”
郑小翠眨了眨眼,趴在崔琢寒耳边问“姐姐觉得呢”
崔琢寒稍微避开一点“好像可以”
郑小翠“哦”了一声“好吧。只要能够一直待在姐姐身边,让小翠做什么都可以”
崔琢寒“”
骆矜“”
骆矜似笑非笑“妹妹,挺会煮茶的吧”
“还行。怎么”郑小翠看骆矜,笑吟吟,“想尝尝”
骆矜饶有兴趣地扫了一眼崔琢寒,才悠悠“倒也没品茶这个癖好。”
一旁旁听的崔琢寒一头雾水,品茶怎么被说是癖好
但她没来得及问,目的地已经到了,郑小翠温温柔柔“姐姐,放我下来啦。”
把郑小翠放下来,三人走进昨天来过的屋中,按照商量好的,崔琢寒到一边,骆矜先开讲。
听了一会儿骆矜“讲课”,崔琢寒隐隐觉得,这人如果在现实生活中是老师一定会是很受学生欢迎的那种老师。那册子上枯燥无味的规训、繁琐复杂的礼节,经她之口讲出来居然十分生动。
心下略记了记经验,又看了圈“学生”,崔琢寒收回视线,目光落到自己身边的薄纱帘上。
因为纱帘并没有展开的关系,上面的字和画都不是很容易看明白的,画好像是一群人在聚会,而字
崔琢寒努力辨认,心下默念
“帐中香、缠”
她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一首和小脚有关的词。
崔琢寒怀着复杂的思绪,转向其它纱帘,一一辨认过,直到骆矜讲完走来她旁边问怎么了。
眼神示意纱帘,崔琢寒道“这些帘子上的诗词,大半都在赞扬三寸金莲。”
骆矜沉默。
片刻,她道“去准备准备然后上课吧。”
崔琢寒轻叹“嗯。”
她拿着册子站到最前面,接着方才骆矜停顿的地方中规中矩继续讲,一边讲一边想现在还可以用“理论知识”唬弄过去,可再有两天的实践该怎么办呢
调香插花礼仪这些可不是简单看看就能速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