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是有些不安心。
想到这儿,应岑不禁对霍章柏闪过一丝同情。
原本还想帮他找找医院什么的,但霍家这样的财力肯定什么名医都找过了。
看来是真的没救了。
应岑愣神这会儿手机不停地响,他低头看去,全是闻徵发来的消息。
闻了个寂寞:
闻了个寂寞:不是霍家那位不行没听说过啊。
闻了个寂寞:怎么会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闻了个寂寞:所以你俩现在还是清白的
闻了个寂寞:霍家那位大手笔啊二十个亿就只看着。
闻了个寂寞:不过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听说那方面不行的人心理都很变态,他将来不会折磨你吧
香草圈:你知道是谁了
闻了个寂寞:是的,你不如直接报那位的姓名。
香草圈:他说他帮我不是为了这个。
闻了个寂寞:主要是有心无力吧。
香草圈:有道理,想明白之后安心了许多。
闻了个寂寞:我怎么觉得更加吓人了
香草圈:是吗
香草圈:算了,不聊了,继续复习了。
闻了个寂寞:行,我们也到考试周了,考完见面。
香草圈:好的jg
应岑本以为想明白之后就能安心学习了,然而没想到脑子却更乱了。
笔记本上工整隽永的字好像突然变得一团乱麻,他一个也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刚才和闻徵的聊天记录。
不是
应岑的脑海中闪过霍章柏的脸,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长得这么帅,怎么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