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就肯定要做准备,所以木璃然觉得自己暂时不用担心了。
那些官兵进去搜,很快就出来了,看他们的样子,确实是没有什么收获。
木璃然选择的一颗心才总算是放下“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怎么我都不知道这个事情”
她以为死定了,被藏起来的小妖兽肯定会被发现,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战仓溟淡淡的一笑“这有什么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我总觉得秦家的人不可能这么愚蠢,把我们需要的东西双手奉上。所以我猜测他们肯定是做好了准备,也知道我们不可能连夜把那只妖兽给送走,所以我就出此下策。”
虽然决策也不见得有多么的高明,但至少是想到了这一点,木璃然总算是可以放下心来。
那些官兵出来之后脸上都不太好看,应该是让他们来的那个人有十足的把握,结果却发现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里有些不能接受。
这个时候就轮到木璃然他们兴师问罪了。
战仓溟冷眼看着这些人“我发现你们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调查都查到王府里来了。是谁让你们来的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领头的那个人毕恭毕敬的“事情是皇后娘娘提出来的,但下命令的是皇上。我们也就是跑个腿儿,其他的事情也不敢做呀。王爷可千万不要怪罪咱们,咱们也就是奉旨行事,也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你们是有苦衷,难道我就没有苦衷既然是皇兄让你们来的,那你们就替我回去给皇兄带句话,多年的感情了,我不希望被其他人挑拨离间。”
那人带着消息走了,木璃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昨天什么时候把小妖兽给送走了怎么也没有跟我说一声害得我一直担心,还想着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他无奈的笑了笑“就在你睡了之后没多久,我总觉得有必要这么做,所以就差人去办了。”
不管怎么说,是办了一件好事,他们也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你王兄那边,我觉得问题还是很大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只能采取强硬的措施了。关键是秦家那个当家的怎么也找不到,这让人非常的烦。”
战仓溟沉思了一阵“你先不用担心,这个我自有办法。”
看到他这么自信,木璃然倒是相信他有法子的,也就不再多说了。
第2天傍晚,他就真的来了消息。
秦家当家的,被人偷偷给送到了王府里面,安排在了王府里一个隐蔽的住处。
后院那个地方很少有人去,加上现在战仓溟不准让人轻易靠近,那个地方就变得比较安全。
木璃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人给带回来的,亲自去看了一眼,很肯定那个人就是秦家的当家的。
只不过他的眼睛被蒙住,脸上还有轻伤,被送过来的时候,应该是受了点皮肉之苦的。
“摄政王”他开口询问了一句,自己也不是很肯定。
木璃然没有回应他,只是闭着嘴不说话,也不发出其他的声音。
战仓溟却根本不在意,直接就跟他说话“是我,看来你是对我还有意见”
“瞧摄政王说的这话,我敢对你有意见吗只是感到非常惊讶,您居然也有这么不理智的时候。”
“你觉得我是不理智,可我心里却非常清楚。我今天做的这个事情,恐怕是最理智的决定。你也不用跟我说那么多废话,马上我就会让你尝尝你们自己用过的手段。”
说完之后,战仓溟就开始动手施法。
他们在那些书里面学来的东西,现在就可以用在他身上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知道如何抵挡,下意识里面在抗拒。而且他不是出自本能的抗拒,好像他也会巫术。
因为木璃然和战仓溟能够感应得到,他的抗拒力,使得他们施法变得稍微的有困难。
没想到秦家还真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藏都是比谁都深。
战仓溟被阻拦了之后,把手给收了回来“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你会收到更厉害的巫术。”
他好像并不害怕,冷冷的一笑“你不用在这里威胁我,你们两个有几斤几两,我还是很清楚的,恐怕还做不到那样。”
木璃然没想到他这么狗眼看人低,居然还看不起他们。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个道理千万不要轻敌。你觉得别人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真有一天别人就做到了。到时候你打算怎么样难道说要后悔吗”
“你们以为那东西都是这么好学的我说了你们不会,就算是学了点皮毛也是半吊,根本就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摆弄。”
说的也真够好听的,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
木璃然翻了个白眼,都懒得再继续跟他说话了,他想起了那本书里的咒语。
关于操控一个人的巫术,可以用血咒。
木璃然的血液本来就很奇特,如果说用她的血液来完成诅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