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罩他随手就能戳破十七八个
一道身影忽然从战团冲了出来,落在一人一妖身边,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焦玉玉粗声道“义父叫本尊下来护着这小和尚。”
华听澜眼睛都直了。
焦玉玉不爽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尊堂堂渡劫初期,还护不住一个光头和尚了”
禅心也道“贫僧相信焦施主,除魔大事为重,长老且莫要再做犹豫。”
华听澜看着这个组合,更无语了。
不是你们就不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吗
天上已经打成了一团。
反正混乱得华听澜看不清楚沈慕玄到底有没有得偿所愿和殷琅单打独斗。
两边战场都是声势浩大,一边绿雾混合着粉烟,一边剑光黑焰纵横,各自遮蔽了一半天空。
不知道是不是华听澜的错觉,他好像觉得殷琅那边灵魔气息缠绕的太过紧密,简直像是一个人散发出来的。紧跟着他摇摇头,只觉自己被麻烦事刺激的大脑不清楚了。
怎么可能呢澜天界出现这么多年也没有同时具备灵根和魔灵根的修真者,完全相斥的两者融合到一起,岂不是瞬间就要爆体而亡
他还在犹豫着,天空忽然传来一声暴喝“华听澜你个死鬼快来帮忙,这家伙要跑”
原来两人斗了许久始终势均力敌,虽然胡玉奴在伪装之下旁人怎么感觉都只是渡劫中期,可实力是实打实的渡劫期大圆满,久战之下不露败像,谨慎的宴归禾自然要考虑暂时退避的可能。
华听澜一凛,不敢再拖延,化作流光直冲入这边战场,
拦住了宴归禾看好的退路。
他们的身份可不能暴露,所以这位魔尊,还是老老实实留在这吧
一人足以与宴归禾匹敌,二人就能让他落入下风难以逃脱。
另一边,剑光纵横的战场中心。
沈慕玄的天玑剑稳稳别在腰上,双手抱胸,姿态闲适观望着对面战场。浓郁的魔气与灵气同时从他身上发出,混合着黑焰剑气,在身周战成一团。
背后殷琅表情犹豫,低声问道“师父,再拖延下去,狐妖王可能会不满的。”
“再等等。”重新化成沈慕玄的殷琅摆了摆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联手作战相当默契的胡玉奴与华听澜。
胡玉奴是妖域三大妖王之一,而华听澜是天台佛宗的尊者。这两个按理说不该有太多接触的人和妖,联手作战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呢
有意思,真有意思。
然而更有意思的是,听澜尊者好像和鹿篱长老挺熟的
殷琅掐准了胡玉奴濒临爆发的界限,抬手松了松了缠绕在腕上的紫色缎带。
全力运功之下,灵气魔气同时畅快运转,一瞬间爆发出的势压堪比渡劫期大圆满。
殷琅微微皱眉“还是不太顺畅。”
灵气与魔气被缎带压制着,运转起来断续感相当强烈。不算认真地战斗时妨碍不大,可同级战斗生死只差一线,这点差距就能要了他的命。
秦珣道“您还不打算把蔽天石取回来吗”
“为师也想啊,可还得再等一段时日。”殷琅叹气“等处理完宴归禾的事情就可以回去了,那时,为师大概也能决定到底要不要收你未来的小师弟入门了。”
他抬步向前“走罢,最重要的还是眼下之事。殷琅该去援手了。”
禅心仰头看了看天空,忽然轻声吟诵了一段梵文。
焦玉玉只来得及嘀咕了一句念得什么鬼东西,禅心身上忽然散发出温和明亮的佛光,紧跟着佛光大放,刻着标识的佛光结界猛然扩大,笼罩了整个铭城。
奇怪的是,最讨厌佛光的魔修焦玉玉却并未对此产生半点不适,甚至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顿时惊奇地看着禅心。
禅心双掌合十微笑“
只是个辅助的法门而已,不分魔修灵修亦或妖族,心思越纯澈之人,受到的伤害便越低。可见焦施主心无杂念,善哉。”
听澜长老虽总是训斥他,可始终坚定护着他随他行善;
华听澜你以为本座愿意
不知名的前辈穿着暴露,姿态妖娆,可目光清正,一看就不是心肠恶毒之人;
胡玉奴你在瞎说个几把
沈剑主为除妖邪,敢独身赴魔修腹地,一腔正气自不必说;
沈慕玄无话可说
至于那二位魔尊
禅心愧疚着双手合十祈祷。
嗯,若是误伤友军,待战况结束,他再负荆向殷尊者请罪吧。
最惨的无非是宴归禾,佛光笼罩之处,他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痛,虽然以禅心的修为无法对他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但这样细密的疼痛,让他内心的暴躁之情愈盛,恨不得让所有人被毒蛇统统咬死
其余几人也并不好受。
人生在世,那个还没点杂念了禅心大招一开,直接坑了全场。
宴归禾被细细碎碎的小伤口折腾得暴躁无比,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