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一模一样哎眼睛又很像师娘,怎么长得啦这么会”
“骗我生女儿”
“小满,叫颜颜姐姐,姐姐有棒棒糖”
“玛德,没想到我们这里面最先抱着孩子来滑雪的是崇哥,夭寿啦”
这份热闹一直持续到他们上缆车,在外面一堆“小满拜拜”的送别中,缆车门缓缓关起,升高,周围变得安静。
单寻月打了个呵欠,今天起得早,见了那么多人,瞎兴奋加怕生的各种适应后,她有点儿困。
单崇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将她额前的发拨开,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睡一会儿,承诺上山缆车到了就把她叫醒。
小女孩迷迷瞪瞪,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享受男人的温柔却不会觉得受宠若惊的那个,又打了个呵欠,露出乳牙。
“爸爸,为什么我的滑雪板板不是两根”
“因为爸爸穷,只买得起一根板板。”
“噢,这样,所以我只能滑得起一根板板,是不”
“嗯。”
“那爸爸穷,怎么妈妈也穷啊”
“你看你妈的梳妆台,那一桌子的瓶瓶罐罐,她不穷谁穷”
卫枝的目光从缆车外收回,座位底下踢了男人一脚,满脸黑线“能不胡说八道吗”
单崇“那你来和三岁小孩合理解释单板和双板的区别”
卫枝看着单寻月,单寻月回望她。
卫枝“我都没见过你爸滑两根板,你后来四年的不能捷足先登。”
单寻月“”
单崇“”
单崇“你也三岁”
卫枝挺了挺胸,瞅着他。
男人犹豫了下,抬起双手捂住女儿的耳朵,说“下午把小满扔给背刺或者老烟,或者花宴”
卫枝“嗯”
单崇“滑双板啊。”
卫枝“啊”
单崇“给你看。”
卫枝“”
单崇“没人捷足先登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