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这相当决绝的一个字,完了那边就再也没有显示“正在输入中”这几个字。
过了两秒,她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单崇刚接起来,就听见对面小姑娘用乖糯糯的声音说“是刚才被赶走的哥哥吗我错啦,你回来吧,把你赶走得太着急,都忘记给你钱了。”
单崇“”
卫枝“不能让您白出工鸭”
单崇嗤笑一声。
电话那边的人根本不理他这山雨欲来的嗤声,还要继续演惶恐“你不会去报警吧”
单崇“玩够没”
“没有。”卫枝恢复了正常声音,笑嘻嘻,“只要不看见你的脸,打电话乱讲话的勇气我还是有的。”
单崇无奈道“别闹了,我在医院,需要严肃的地方。”
男人此话一出。
电话那边直接陷入沉默。
再开口时,小姑娘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听上去有点儿紧绷和难以置信“大晚上的你去医院干什么总不能在楼下摔了,跳big air都能安稳落地的人还能平地摔还是我真给你撅折了没有吧,我都没用力没怎么用力你当时也没喊痛啊”
单崇用了十秒来思考她是真的智障还是又在开玩笑。
第十一秒,她的声音带上了紧张的哭腔“单崇你还在吗你说话啊”
单崇“”
单崇这辈子还没听小姑娘有哪一秒敢连名带姓直呼他大名的。
所以
嗯。
看来是真的智障。
作者有话要说 哦, 600,二更,现码。
那什么,答应我,不磕作者,我就继续给你们更新新鲜的滑雪日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