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枝“”
卫枝认命地张开双手要去抱放在旁边早就给她借好的雪板。
指尖还没碰到,旁边伸出来的手先从她雪板后面掏出来三个绿油油的玩意正是单崇昨天从爱徒背刺那强行“借”来的护具。
三只绿油油的绿毛龟玩偶。
卫枝知道这是什么,因为不管是魔毯区还是山上,到处都有滑的歪歪栽栽的新手小白背着它们,随时随地随意那么一摔,嗳,就看上去很有安全感的样子
昨天屁股摔得特别疼的那几下,她还真考虑过要不要去雪具店买来用。
结果转头忘记了。
反而是教念大哥给她惦记上了。
卫枝很感动。
她张开双手去接“我今天可以忍住少抬杠,至少三次。”
手刚碰到小乌龟尾巴,乌龟”呼”地一下往上抬了几厘米。
“”
卫枝抬头看着胜利女神姿势高举小乌龟的男人。
单崇“突然不是很想给你。”
卫枝“”
老烟“”
姜南风“”
单崇“白眼狼。”
卫枝一头雾水“你怎么突然骂人”
单崇面无表情“我高兴。”
你高兴我不高兴啊
而且您这是“高兴”的语气吗
哄猪呢
卫枝伸出去半拉的手无助地抓了抓空气,很委屈“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心情不好要拿无辜的小姑娘撒气吗”
单崇没搭理“无辜的小姑娘”,还是那副风吹不走雷打不动波澜不惊的死人模样,垂眼又是盯着面前的人看半天。
这次卫枝挺了挺胸,回瞪。
两人互瞪。
“”
目光微沉。
几秒后,他“啧”了声,把乌龟扔进她怀里。
后者手忙脚乱地接住,收起委屈巴巴,埋头,麻利把小乌龟往身上套
生怕下一秒白嫖来的护具又被抢回去的样子。
姜南风见状,若有所思地摸摸自己的屁股“我是不是也该整一套”
没等老烟开口。
“不摔就用不着。”单崇暼了眼卫枝,丝毫不给人留面子地说,“老摔的人才用。”
卫枝“咔嚓”扣上腰上的固定扣,闻言,抬头飞快瞪了他一下。
“再瞪个试试”
单崇作势伸手要抢回剩下的护膝,卫枝眼疾手快拎着护膝蹦跶到姜南风身后“你怎么回事,你今天很有情绪,还很有攻击性。”
“”
单崇懒得跟疑似盲人计较。
手顺势一转,转身拎起桌边那块属于卫枝的雪板,一只手抱着一块雪板,往外走了两步,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望了老烟一眼“你们今天上哪”
“我们今天继续学前刃,上高级c道,”老烟答,“你们呢”
“我这个懒还学得慢,后刃落叶飘,高级a道。”单崇不怎么遗憾地说,“拜。”
说完转身就走。
刚穿好小乌龟护膝直起咬,卫枝茫然地看看他的背影,又无助地瞅瞅姜南风,乌黑的眸子仿佛在无声抱怨你看,我的教练脾气真的好坏啊
后者笑眯眯地弯腰拍拍她放“开光物”的雪服口袋,一脸慈爱“去吧,大神保佑你一上午就学会后刃落叶飘加前刃推坡,下午咱们就能一起滑了。”
卫枝拍掉她作恶的爪子。
做个鬼脸恶狠狠把雪镜往下一拉,一回头看教念大哥都走几十米开外了,“哎呀”一声,冲着小伙伴和她的教练挥挥手,转身追了上去。
姜南风目送卫枝跌跌撞撞像只小企鹅似的扑腾着翅膀追赶单崇。
后面飘来声音“什么大神”
姜南风回头,见老烟一脸好奇,就把卫枝昨天偶遇一个好心肠善良大神施舍眼镜布的故事告诉他了后者听罢,沉默三秒,说“这个雪场虽然大,但是一般有名的滑手都不爱往这凑哦玩公园的在山下的那个雪场,然后不管现役还是退役的职业选手又都扎堆在隔壁奥运会馆雪场。”
他掰着手指,半晌伸出食指竖在姜南风鼻梁前不到三毫米的位置,悬停“如果这个雪场有大神,那么应该就只有一个。”
清新的香皂味顺势钻入鼻腔。
姜南风挑眉。
老烟仿佛并未察觉这个动作的突破距离感,自然收回手,仰了仰头,顺势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抱着两块雪板往缆车方向走的男人的背影。
姜南风暼了一眼,平静顺着话题道“你是跟我说过他很厉害,但是叽叽说她在电视上看过那个大神比赛录像的,那人应该是个职业运动员选手。”
老烟眨眨眼“不冲突啊,崇哥代表国家参赛的时候,我们都还在玩泥巴嗳所以,电视上播他比赛录像有什么错”
姜南风“”
老烟感慨“今儿早上,背刺问他今天怎么换了块眼镜布,这人还骗咱们是昨天下课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