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殿下掌权,要想不被他悄无声息地除掉,就得在一个最万众瞩目的场合出现,让他绝无封锁消息的可能。后日的朝会很合适。”
时年反驳“你说的我当然也想到了,但闯朝会的风险还是太大,杨广想宣布自己回来了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比如”
“很多啊,比如比如拿个大喇叭去市中心喊话”在聂城的目光里,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索性道,“反正怎么样都比闯朝堂的存活率高”
本以为又会招致嘲笑,但让她意外的是,聂城听完他的话竟沉思片刻,“你说的也有道理”时年眼睛一亮,就听他继续道,“但,选后天的朝会也不单是为了宣布他回来了。”
冬日的天光里,聂城和杨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神情里读出了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