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苦得要死,吻甜得要命,唇齿缠绵的感觉令人醉醺醺的,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曾几何时也与人如此亲密,甚至那对嘴唇的触感都一模一样。
恍惚中高晁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等到清醒睁眼才发现并非如此。
蓝桥的嘴唇湿润殷红,挂着一抹撩人的笑。他用拇指擦了擦高晁同样湿润的嘴唇,低声说“醒了”
高晁已经不难受了,就是有点虚弱。他茫然四顾,发现已经回到了蓝老板的房间里,诧异道“你怎么把我带回来了”
“不然呢,你想去哪”蓝桥捏住他的脸颊晃了晃,“找个地方继续骗财骗色吗”
高晁红着脸说“我已经洗心革面改过自新了。再说不是你免了我的债,让我离开吗”
蓝桥笑了一声“没错,我在三天前免了你的债,让你离开。可你当时没走,免债一说已经过期作废了。”
高晁“”又来蛇精病你玩我很开心吗
他摸了摸腹部,心有余悸地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让雷铮在酒里下毒了”
蓝桥玩着他的发丝,心不在焉地说“只是我的蛇胆酒而已,第一次喝会有灼烧难忍的感觉,之后再喝就会觉得清凉宜人。”
“我的蛇胆酒”几个字让高晁头皮发麻,有点想问这话的意思是“酒是你的”还是“酒里的蛇胆是你的”,但又不太敢问出口,唯恐答案太恐怖。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问“喝了你的蛇胆酒,有什么副作用吗”
蓝桥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捏了捏他的鼻尖“你希望有什么副作用”
高晁紧张地说“我希望它能强身健体。”
蓝桥被逗笑了“比那个作用要好得多。”
也对,这可是个好几千年的老妖精了,跟普通的蛇怎么一样呢。高晁受宠若惊,瑟瑟发抖,结果听到蓝桥继续说“只不过,喝了这个酒会上瘾,身体会变得很奇怪。”
高晁警惕地问“怎么个奇怪法”
蓝桥的表情好像在说,不乖就要受惩罚。他咬着高晁的耳朵说“经常会感到很饿,很渴,一天都离不开我。”
高晁听出调侃之意,一时语塞神特么奇怪的酒。
他的耳朵被咬破了,他坐起来揉着红肿的耳垂说“蓝老板,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改变主意呢。”
蓝桥坦然地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你走,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你还真的要走。
高晁“老板你怎么这么奸诈呢”而且还宇宙级的理直气壮。
蓝桥一把将他重新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我吗,在对我做了那些事之后”
语气虽然冰冷,眼神却充满怨念。
高晁差点吐出一口陈年老血,什么叫“对你做了那些事”,苍了天了,窦娥冤啊,他明明一次被强迫摸鸟,一次被强行喂♂夜♂宵,这话要说也该是他说啊啊啊凭什么这老妖精一脸被欺负的怨念啊啊啊
“老板你听我说,”高晁默默叹气,开始瞎几把扯淡,“其实,我们也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那个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人活着呢就得向前看。我这几天突然想起来要找个人,就算你不放我走,能不能给我放几天假,等找到人了我再回来”
蓝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高晁咬牙点头。
蓝桥阴沉地笑了“那你要去找谁,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念念不忘的人”
高晁感觉有些不妙,谨慎地说“不不不,就是一个朋友,普普通通的朋友。”
蓝桥陷入沉默,眯起眼睛凝视高晁,像是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打个烙印。
高晁心虚得很,不敢与他对视,低头捏着手指,感到十分忐忑。蓝桥这个人,在其他人面前都一本正经甚至很严肃,唯独他们俩独处的时候,骨子里病态的一面就暴露出来了,高晁实在猜不出他究竟怎么想的。
半晌之后,蓝桥重新恢复笑容,欺身压在高晁胸口说“你说的没错,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
高晁赶紧点头。
“那就现在发生点什么实质性的事吧。”说着,蓝桥便吻了下来。
蓝老板的吻十分温柔,尤其是让高晁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几乎不舍得反抗拒绝。不过他还是挣扎抵抗了一下,毕竟外面还有个攻略对象在流浪呢。
然而蓝老板动作力气虽然都温柔到令人发指的地步,高晁却丝毫挣脱不得,而且很快就沉沦了。
他再一次感觉对眼前的人很熟悉,很亲密。蓝桥的嘴唇,怀抱,身体,让他无法违心地抗拒。
高晁既沉醉其中,又有点惊悚,怀疑自己被下药了哦对了,这该不会是那个“蛇胆酒”的副作用吧
他胡思乱想了一通,很快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又对诡异的熟悉感非常诚实地做出反应。他的小魂魂和身体脱节了似的几乎出窍,别说是纠结了,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蓝老板憋屈久了,没什么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