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人都说她骄纵任性,不过林雨研却并不在意,因为相比于说她的骄纵任性,说她那位故意跟她作对堂妹的声音,显然是要比她难听的多了。
当时的情况,她若是不这么做,那就势必会吃亏,只能够硬生生的忍了堂妹对她的嘲笑。
可就因为她的神来之笔,虽然让自己的名声差了一些,但让外人更加议论纷纷的,却是她堂妹的心胸狭窄,小肚鸡肠。
而只要瞧见对方比她更倒霉,林雨研就开心了,她本就是这种吃不得半点亏的性子,敢欺负她,拼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她也得欺负回来。
牡丹园的风格,与这林府整个的画风是一样的,都是那种豪奢大气的。
只不过原来,她是那一片绿色中唯一的红色,现在呢,便是一片红色海洋中的红色,倒是没有之前那般突兀的感觉了。
可以说,这次回来瞧见弟弟,唯一能让林雨研觉得满意的,怕就是把林家改成现在的模样了。
牡丹园与林雨研未进宫前一样,这里面屋子的摆设,也都没有变过,因为一直有人精心收拾的缘故,看起来与从前是一模一样的。
躺在少时最喜欢的竹席上面,林雨研越发的放松下来,她头上未带任何发饰,只是简单的用布带扎了个马尾,手上耳朵上也都是干干净净的。
衣裳也不像是刚回来时那样穿得一身红色,而是换了套青绿色的劲装,干净利落,衬得人越发英气。
林雨研斜倚在软塌上,面前放着个白白嫩嫩,软乎乎还带着些奶香味的小包子。
她手里拿着个拨浪鼓,不时的在小包子面前晃一晃,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而小包子也很配合,咿呀咿呀的便想伸手去抓那拨浪鼓,林雨研刚开始怕自己小侄子玩累了,还想着让奶娘抱下去休息一会再来。
没想到,这个刚刚满月不久的小家伙还不干了,哇哇的喊着就非得待在这里,让她跟着一起玩。
生过两个孩子,也养过两个孩子的林雨研,自然清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宝宝,其实都是很懒得,他们大半的时间都是在睡觉。
就像是当今那位圣上,她那个没良心,不孝顺老母亲,还要拉着老母亲一起受罪的儿子,那小时候就跟个小猪似得,一天天得有十个时辰是睡着的。
当初她给儿子做得那些玩具,什么布老虎之类的,儿子基本上都没怎么玩过,更别说是像林子涵这般配合,还伸出小手去够了。
活泼可爱的孩子,那自然谁都喜欢,更别说林子涵长得好不说,还是自己嫡亲的大侄子,林雨研就跟大侄子待了这么几天,就恨不得把其抱回宫里养了。
这跟她把柳如兰的二女儿带进宫可不一样,那会是因为慈安寺的大师说,她那个侄女命格与林府犯冲。
若想化解,必须得用命格强硬的人压着,否则林家永远也别想有儿子。
林雨研年少的时候,其实从来都是不信这些的,她认为那些所谓的大师全都是骗人的。
不过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手上多少都会沾染一些鲜血,虽然大多数都是罪有应得的,但总有一些是被牵连的无辜之人。
她本性不坏,可在宫中为了生存,有些事却是不得不为,为了保护自己的一双子女,该做的不该做的,林雨研这么多年下来也都做了。
所以从前那个,一向信奉身正不怕影子斜,从来不相信这些迷信之说的林雨研,也开始信起了这些东西。
而既然慈安寺的大师都这么说了,那她自然不敢任由侄女再待在林家,只能是麻溜的把那才六岁的小家伙给弄到了自己身边。
大师不是说了嘛,需要命格硬的人压着,而作为一朝太后,林雨研坚信天下间应该没有谁比自己命格更硬了。
不知道这个太后姑姑,已经升起了把他带回皇宫的念头,林子涵咿呀咿呀的玩得很开心。
他并不是像那些里写得一样,是在彩衣娱亲,哄人高兴,也不是在借机讨好这个太后姑姑。
穿越之时不过才十六岁,还是个中二少年的林子涵小少爷,他是真的玩得很开心,就像他当年跑去网吧玩那开心消消乐一样。
虽然抓这拨浪鼓,并没有那开心消消乐好玩,但作为一个小婴儿,还是在古代这个什么电子产品都没有的时代,能有个玩具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而且说真的,作为一个小婴儿,在抓住那拨浪鼓的时候,跟自家姑姑比赛拔河。
瞧着明明力气比他要大很多很多的姑姑,却装作比不过一脸懊恼的样子,还是蛮有意思的。
姑侄两人在这里玩得起劲,谁都没有想起,那被扔在书房里,正一个人苦苦煎熬着的父亲弟弟。
不过显然,林青云并不是一个会默默无闻,任由这姑侄两把自己给遗忘掉的省心家伙。
林雨研正逗侄子玩得正开心呢,就瞧见管家林伯一头汗水的跑过来,向他禀报说是少爷,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林府。
“怎么回事,不是让人看着他的吗,他怎么可能离开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