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了,还有其他地方吗”
“脚踝偏下一点的位置。”
“抱歉,可能这一块没红,所以没看见。”
“没事。”
“还有吗”
“没了。”
“嗯。”
“阿牧”
“怎么了还有遗漏吗”
“不是,你你可以松手了。”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
“好,没关系。”
记忆戛然而止,徐牧痛苦地闭上眼,死死抱住头,内心疯狂崩溃。
徐牧你在干嘛
昨晚你到底在干嘛
你是变态吗
你为什么握住人家的脚不撒手
你还去摸
摸就算了,你还摸个没完没了
徐牧一想到昨晚的的事情,尴尬得全身脚趾蜷缩,很想找面墙撞死自己。
要他死,他想死。
徐牧喃喃自语,“都怪蚊子,为什么这个天气还有蚊子”
“有蚊子多正常,它们只是冬天不动了,不代表它们不活了。”楼昊宇一屁股坐下来,大口吸气,“累死我了,年悦悦这女人就会使唤别人”
徐牧眼神涣散,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徐牧你要不要雪神节的客宾票”年悦悦抱着还是拟态状态的邹宁走过来。
树懒的爪子蜷着她的肩膀,眼睛紧闭,安静靠在她肩膀,灰棕色的毛有点杂乱,被她一点点梳理。
圆圆的脑袋一晃一晃的,看得出很悠闲、很慵懒。
“客宾票”徐牧回神。
“对呀,学校雪神节的表演晚会,年年都会对外开放,不过呢,都是要票的。学校官网随机抽取,剩下的就送表演者,让他们邀请家人或者朋友来看晚会。”
徐牧心里一动,脱口而出,“可以给我一张吗”
年悦悦爽快应好,当即发电子票给他。
“你要邀请谁来啊”
“不一定。”徐牧懊恼,心里想算了吧,绿油油的蛇好像没什么好看的。
年悦悦眼珠子一转,八卦之心跃跃欲试。
“如果再带个小孩,也算人头吗”想是一回事儿,但徐牧还是忍不住问。
年悦悦惊讶,“啊,你要带小朋友”
“几岁啊我问问。”
“不是我带”徐牧没有继续解释,“三岁多。”
几分钟后,年悦悦说“不用,跟大人来就好。”
“嗯,谢谢。”
“多大点事儿,不用客气。”
徐牧看年悦悦和树懒的互动,眉心一跳,无端想起那只垂耳兔。
好像蛮久没见到它了。
所以到底是兽人还是
珍惜濒危兔子
徐牧深吸一口气,脑子有点爆炸。
是前者的话,他当场跪下、警察局走一趟能获得谅解吗
不管了,反正还没见到垂耳兔等见到再想也不迟。
逃避可耻,但是很有用。
徐牧想到昨晚的种种,心情郁结
不行,这个逃避不了。
他该怎么面对念也哥啊
自责、窘迫、尴尬,种种情绪涌上心头,交织混杂在一起,难以言喻。
但很微妙,有一丝诡异的悸动蔓延,像一把铁锤狠狠敲击心脏最深处,余响悠长。
徐牧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好像打心底里享受某个时刻的瞬间,甚至念念不舍。
梵心建筑设计事务所
“柏哥,你下班了”金菲抬头,对面单独的办公桌关了光屏。
柏念也收拾好桌面,闻言,温声说“对,我有事,所以下午提前请假了。”
“哦哦,这样啊。”
柏念也走出公司,步伐轻快。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商超购买食材。
雪神节即将来临,前两天有所回暖的天气,霎时寒意深重。
所有商家都在借着节日的气氛,装饰门面,播放欢快的庆雪神歌,热热闹闹。
“呦这么贴心,都做上红豆泥了”时伦戏谑调侃。
雪神节来临之前,有一个习俗,用红豆制作雪球赠送,寓意平安喜乐。
柏念也斜瞥一眼,“是呀,预留你一份,到时给你寄过去。”
光屏里的人笑得不行,“好呀,我等着了。”
“嗯。”柏念也继续搅动锅里的红豆,色泽暗红,浓稠飘香。
等差不多了,他关掉火,小心翼翼地倒入雪球模型里,
“昨晚怎么样”时伦轻咳一声,正色道。
柏念也手一顿,若无其事地说“还行。”
时伦打电话就是为了了解情况,光靠文字,好友支支吾吾,纯粹就是在敷衍他。
“给你准备的黑纱缎面性感花边绑带内裤派上用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