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口气。
真是怪了,他以前没发现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啊。
都怪姓傅的。
宋遥咬牙,坐到沙发上休息,自己按了按腰侧酸疼的肌肉。
最终还是在家里吃了饭。
虽然不饿,可傅老师做的饭怪香的,没忍住吃了两口,又吃了两口,停下来时,已经很撑了。
饭后傅言又主动去刷碗,宋遥听着厨房的水声,蹑手蹑脚溜向玄关,穿好衣服,换了鞋。
手按在门把上,身后又响起傅言的声音“遥遥,这是要去哪儿”
宋遥“”
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的
几次三番出门被堵,他终于不耐烦了“不是说了,去同学家拿衣服。”
“你同学家在哪儿,我送”
“不要什么都问”宋遥打断他,怒而回头,“我们很熟吗,傅老师”
傅言挑眉“嗯”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是各取所需。”
说完,他直接开门出去。
糟糕,人设。
宋遥吸气“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砰”门关上了。
傅言站在原地,似笑非笑。
原来领了证还上过床,在宋遥眼里是“不熟”啊。
现在的小孩儿,还真是
宋遥气冲冲下楼,到了单元楼门口,才想起自己没开车。
他怒骂“shift”
只好徒步走出小区去打车,直奔程一鹏家。
程一鹏顶着一宿没睡的黑眼圈,满脸憔悴地给他开门“喔,爸爸,你逃婚了”
“逃你个头,”宋遥扒开他,直接冲向冰箱,拿出一瓶冰水吨吨吨,“我被撅了,我被撅了”
程一鹏关上门,以免这个喜讯被四邻听到,奔走相告“那不是很正常吗,你都结婚了,新婚夜肯定是干柴烈火,这说明和你结婚的男的性功能不错啊,三十岁还这么生猛,宋哥,你有福了。”
宋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是,你就一点不心疼我吗我们十八年的友谊,就这”
“那你还想要怎样”程一鹏撇嘴,上下打量他,“要不,我替你挨撅,你替我写论文,咋样”
“那还是算了。”宋遥的表情在顷刻间归于平静,迤迤然走向沙发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
程一鹏冲到他跟前“宋哥,我们十八年的友情啊”
“打住,”宋遥将手掌抵在他面前,“我可以为朋友赴汤蹈火,两肋插刀写论文除外。”
“哈”程一鹏不想再跟不能帮忙写论文的塑料铁哥们说话了,坐回自己的专属狗座,继续敲电脑。
安静了一会儿,宋遥又开始吐槽“你知道吗,他撅了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装模作样地跟我道歉,用便利贴哎这年头,谁还用纸笔交流明明有我微信,不会发消息吗”
“可能是怕你手机没静音,贸然给你发消息会吵醒你吧。”程一鹏头也不抬。
宋遥一顿“啊,是吗”
“总之,那不重要,你知道他道歉跟我说什么”他拿腔作调地学了起来,“昨晚没克制住,望海涵我他妈海涵个屁”
程一鹏“那你的确是用屁股海涵的啊。”
“”宋遥一抱枕砸过去,“给我死”
程一鹏熟练躲开他的抱枕攻击,岿然不动继续写论文“宋哥,我真的很不理解,你这暴脾气,他是怎么忍你的”
宋遥露出阴森的笑“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是你非要抓着我分享你的被撅经历。”
宋遥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好好写,大学不努力,毕业就挨撅。”
“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氏集团总部。
姜助理今天很慌张。
原因无他,他们傅总连续两周来公司了
这让他不禁开始三省吾身,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工作哪里出了差错,又或是上次他在工作时间摸鱼看相亲对象简历被抓到,傅总怀恨在心。
他战战兢兢,鞍前马后,精神紧绷了一下午,终于发现
他们傅总只是来喝咖啡的。
而且一反常态,不喝美式了,改喝摩卡
男人十分放松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里,修长四肢舒展,姿态优雅又矜贵,手里托着一杯咖啡,微微垂眸,眉目间似有笑意。
姜助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咖啡,总觉得傅总看咖啡的眼神像在看情人。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已经是下午四点,傅言还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为了保证今天也能按时下班,姜助理勇敢上前“傅总,您”
傅言抬头“嗯”
匆匆一瞥间,姜助理视线定格。
傅总身上昂贵的定制西装掩映下,剪裁得体的衬衫领口阴影中,赫然挂着半枚鲜红的牙印
不得了
姜助理眼睛豁地睁大了“傅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