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人的。”
兄妹俩都是一愣。
“什么什么乱放东西”商静姝咽了下口水。
到底是年纪还小,虽然福利院出身、比寻常四五岁孩子早熟一点,但做了坏事被拆穿后也藏不住心虚,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色厉内荏。
商静棋也是眼神飘忽、语气不稳“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宣织夏性子有些懒,这会儿也不想浪费唇舌,便没再纠缠,只是对守在客厅边缘的佣人说了句“带他们俩去车库,让司机送他们上学。”
对于宣织夏这位强行上位的夫人,商家的佣人也没几个喜欢他的,但能在商家工作的佣人大多脑子清楚,知道就算商家人不喜欢宣织夏,也轮不到佣人给新夫人甩脸色。
被宣织夏点到的佣人颔首,语气和善“好的,夫人。”
宣织夏“”
这个称呼,着实雷人。
“不是”商静棋和商静姝都瞪大了眼睛,“你不送我们上学了”
宣织夏轻飘飘地回答“你们想要我送”
商静棋皱起小脸“谁想要你送,才不想看到你”
商静姝也不高兴“我也不喜欢你,但是说谎要长鼻子的是你自己说要送我们的,现在又说不送了”
商静棋一锤定音“你果然是个坏人”
宣织夏平心静气一点头“嗯,再见。”
兄妹俩“”
客厅里的佣人们“”
这新夫人这么快就露原形了吗这才搬进来的第二天,居然都不装一下了吗
就算是少爷小姐往药碗里放了别的东西,作为新夫人,宣织夏不是应该和和气气地装大度吗再不然装委屈也算正常,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仿佛真是个心机深沉、不打算善待继子继女的恶毒后妈了
兄妹俩又生气又困惑,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佣人走了。
“我知道了”坐到车上后,商静姝抱着小书包,掷地有声地说,“他肯定是想要我们去告状,然后他就可以告我们的状他说话不算,不送我们上学,但是我们往他碗里放盐了”
商静棋想了想,却觉得不对“可是,就算我们不告状,爷爷奶奶和爸爸也会知道的吧,他没有送我们上学”
兄妹俩感到苦恼,于是更加讨厌宣织夏这个后妈了。
“为什么爸爸要和他结婚呢爸爸明明就不喜欢他”
“不知道,爷爷奶奶也不喜欢宣织夏,可是还是让宣织夏搬到家里了”
“爸爸昨天都没有回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家”
“我都好久没有见到爸爸了爸爸以前就不爱回家,现在家里多了一个讨厌的坏人,他是不是更不爱回家了”
“不知道唉”
送兄妹俩上学的车子离开商家时,宣织夏已经走出了室内,坐到了花园里。
阳光和煦,微风轻拂,清新的空气里带着浅淡的花香宣织夏觉得很舒服。
原来的世界里,末世降临得让人毫无准备,原本并不稀奇的适宜空气没过几个小时就成了珍宝,水电气网络信号很快断绝。
而宣织夏为了养病,住的地方人少偏僻,属于官方救援没办法迅速顾及到的区域。附近的私人医院停止运转,他又身体素质低弱,在空气不好的情况下,连自己开车前往救援点都办不到
如今虽然处境奇葩,但好歹没有呼吸问题。
至于无端多了个“老公”,商家全家上下基本都不喜欢他,继子继女还往他药碗里放盐巴,原书剧情里最后结局惨淡这些事,都不要紧。
宣织夏看着近处随风摇曳的一丛花,思索着当前提离婚的可行性。
离婚这件事,本身应该没什么难度,而且一旦知道他想离婚,商家全家应该都会欢欣鼓舞于他的“善变”。
难的是如今他要什么没什么,钱包空得和他的健康状态一样,离了婚搬出商家,定个合适的住处都难虽然刚结婚一天,这段婚姻有名无实,但离婚的时候要点过渡期的赡养费,商家人或许会愿意
宣织夏还在琢磨,突然听到了靠近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是这个家里的老佣人陈妈来了。
陈妈也是这个家里,难得还对宣织夏抱有善意的一个人。
“织夏,我刚听人说,少爷和小姐往你那碗药里放了东西,你没有喝药”陈妈关心道。
宣织夏微微摇头“不要紧,本来也不是非喝不可。”
那碗药不是治病的药,只是原主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补药药方,方子里药材名贵,原主又刚搬进商家想要摆架子,所以昨晚睡前特意吩咐人一大清早给熬上的。
见宣织夏这么好脾气、没有因为那碗药而借题发挥,陈妈有些意外。
她想了想,又温和地安抚道“少爷和小姐其实都是好孩子,只是他们毕竟是领养回来的,先生又不常回家,两个孩子的性格难免敏感了些,但是你对他们好,他们是会知道的,日子长点就好了。”
宣织夏敬谢不敏,并且觉得两个孩子虽然想法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