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哎,组长你家ifi没开”
陆行舟“宽带断了。”
“忘记缴费了么”
“不是,主动断的,”陆行舟解释,“我们动不动就十天半个月不在家,每月白交20块钱宽带费太浪费了,你用自己流量上网啊。”
“”颜如玉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嘟囔“我流量不要钱吗”
陆行舟“移不动每天签到送流量的,还有很多活动,今天你大哥抢到了500呢。”
颜如玉用力抿住嘴唇,将吐槽的话憋了回去,打开收藏的视频给众人看。
视频里噪音乱得可怕,雷声、惊呼声、海啸声在视频打开的瞬间一起爆发出来,陆行舟怀疑颜如玉的手机扬声器要炸了。
“看这里。”颜如玉指向屏幕一角。
只见乌云之下电闪雷鸣,一个白衣身影悬浮在空中,盘膝而坐,雷电照亮他的侧脸,和双膝上古朴的焦尾琴。
放完视频,颜如玉道“有人认出来这是传说中的风极反,说他显灵了。”
陆行舟沉默。
顾曲失笑“怎么连显灵都出来了,他又没死”
颜如玉“因为很多年都没有他的消息了,人们说他已经成神了,多年不出现,一出现就是白邺市的危急存亡之刻,可不是显灵么,不愧是我们降魔师的信仰守护人界的风神”
“”陆行舟心疼地看着她,心想如果你知道这场让你忙到飞头的海啸就是他搞出来的,你的信仰该破灭得有多惨烈啊。
颜如玉显然对风极反极感兴趣“组长,风神为什么在咱家啊”
“因为他是姥爷”黄太吉举爪。
陆行舟一巴掌打落他的爪子,沉下脸来。
颜如玉“老老什么”
石饮羽笑着解释“风前辈是当年引导行舟成为降魔师的人。”
“明白了”颜如玉各方面都恍然大悟。
风极反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除夕,窗外正巧有一朵绚烂的烟花炸开,明亮火光映得阁楼墙上一片五彩斑斓。
一个阴影在床前挡住了光。
“嗯”风极反低吟一声,撑起上身想要坐起来。
床前的阴影一动,猛地回过头来“你醒了”
风极反的视线撞进他的眼眸,冷不丁怔住,好像瞬间被淹没进了那无边沉静的眸光中。
顾曲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能看见我吗”
“小曲儿。”风极反一把抓住他纤细的手指,急问,“你感觉怎么样”
顾曲轻笑“我很好。”
“你的眼睛”
顾曲靠近他“你看和当年有什么两样”
风极反怔怔地望着他的眼睛,只见双眸深如寒潭,与他记忆中那双令他沉溺了一千年的清澈眸子有一丝细微的区别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沉淀千年的淡然冷静。
“是不是”顾曲见他久久没有出声,不由得忐忑,涩声问,“没有当年好看了”
“不是,”风极反回过神来,笑道,“更成熟了。”
顾曲“啊,原来是老了。”
风极反失笑,摸着他的脸颊低笑着说“小曲儿像酒,当年清澈凌冽,刚得很,现在时间久了,风味香醇,更加醉人了。”
顾曲抿唇笑了起来。
风极反“你的腿呢”
“也好了。”顾曲站起来,在床前走了几步,虽然不太灵便,但起码已经是健全的双腿了。
风极反眼圈有些热,嘴唇哆嗦着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顾曲笑道“现在还有些不适应,等多练习一段时间,一定可以健步如飞。”
“那那就好。”风极反哑声应道,痴迷地望着他纤细的身姿。
又一朵烟花在窗外炸开,楼下响起杂乱的欢笑声。
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阁楼上显得静谧而又温情,两人依偎着靠在床上,一起望向漫天烟花的夜空,絮絮地说着情话。
楼下就热闹多了。
一直住校的小赤狐和小熊猫放假回来了,石饮羽的小弟们也从各个工地上赶来拜年,连跟着任不仁定居妖界的藏狐都来了,还带来任不仁的亲笔信。
信纸上喷了奇怪的香水,在陆行舟打开的瞬间就把他冲得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颜如玉一把掏出枪“信里有毒”
“没没有,”陆行舟抽出一张纸巾,痛苦地捂住口鼻,“这是什么鬼味道”
藏狐“这是妖界最昂贵的沙龙香,前调龙涎、鱼鳞、猫尿,中调蹄兔粪、老羊皮、牛肝菌,后调牡蛎、香菜、苔藓,很尊贵的味道呢,任师为表达对你的思念之情,整整喷了一整瓶。”
陆行舟“”去他娘的隔十万八千里还坑我
普通人实在消受不了妖界尊贵的香水,陆行舟将信还给藏狐,请他读给自己听。
两分钟后,藏狐被任不仁那露骨肉麻的用词给雷吐了。
颜如玉悲伤地唏嘘“任前辈生活在浮夸虚伪的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