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面,悍然挖下了自己的眼睛。
“不”风极反发出肝胆俱裂的嘶吼。
山洞中突然腥风大作,狂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洞中,肆虐的狂风中,黑色的魔气越来越浓,好像有一股极强的力量,将方圆百里的魔气都吸了过来,疯狂地冲进风极反的身体。
陆行舟下意识想要阻止这一切,一个急切的声音远远传来
“行舟”
“行舟”
“行舟”
是石饮羽
陆行舟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朦胧。
“你醒了”石饮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陆行舟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石饮羽的怀里,他抬起手,拿下盖在眼睛上的布条,耀眼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石饮羽“把眼睛蒙上,阳光强烈,小心闪瞎你。”
无心之语让陆行舟心头一颤。
石饮羽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怎么了”
“我进入西陵箫的记忆了,”陆行舟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那个温热的凤凰蛋,“看到了顾曲当着所有人面亲手挖掉了自己的眼睛。”
“哦。”石饮羽淡淡道,“作精总是这么极端。”
陆行舟“”
石饮羽瞬间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冷漠了,立刻改口,充满吃惊地问“这样恐怖的吗所有人是谁”
“风极反、西陵箫、涂山兮猗。”
“风极反得疯了吧”
“可不是么,”陆行舟叹气,“直接就入魔了。”
“原来他是这样入魔的。”石饮羽道,“然后西陵箫就趁乱拿走了顾曲的眼珠”
陆行舟“大概吧,我还没看完,就被你喊回来了。”
石饮羽“那你再回去看看不知道西陵箫的记忆带不带断网续传功能。”
“扯你的淡”陆行舟无语。
石饮羽莫名兴奋“回家扯,回家扯。”
“”陆行舟果断转移话题,“你抱我去哪儿放手,我自己走。”
“你拿出凤凰蛋突然就失去意识,吓死我了,想带你回去的。”石饮羽没有放手,好像很享受抱着陆行舟的感觉。
陆行舟“放我下来。”
“再抱一会儿嘛。”石饮羽道,“公主抱的感觉原来这么棒。”
陆行舟感觉一点都不棒,这货一定是当着攸昌等人的面这样把自己抱出去的,太丢人了。
他挣扎了一会儿,石饮羽终于松口“那你喊一声老公,我就放你下来。”
陆行舟“你想挨揍吗”
“”石饮羽麻溜地放了手。
陆行舟双脚踩到地面,头微微有些眩晕。
石饮羽不快地说“叫你逞强。”
陆行舟轻笑,知道这厮刚才看到自己昏迷,一定是惊了心,否则也不至于抱着自己不撒手,他拍一拍石饮羽的肩膀“回家让你抱。”
石饮羽这才笑起来。
回到夏夷殿没几分钟,攸昌也回来了,在门口探了探头“陆叔怎么样了”
“醒了。”陆行舟道,“进来吧。”
攸昌进来,抬手附在陆行舟的额头“感觉好像没什么问题。”
“啧,”石饮羽道,“这孩子手放哪儿呢”
攸昌立刻缩回手。
陆行舟横了石饮羽一眼,将凤凰蛋拿给攸昌看“这上面有西陵箫的记忆,我刚才是不小心进去了,看到了她和风极反顾曲之间的恩怨,还看到了你的父亲。”
“哦”攸昌眼睛一亮,“父亲年轻时”
陆行舟点头“你父亲年轻时很英俊,他当时为了报恩,从西陵箫的密室中救出风极反。”
攸昌“我知道,他也因此和西陵箫结下了梁子,后来两人政见不同,西陵箫发动弹劾,将父亲的王位废黜之后流放去了钩吾之山,再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西陵箫流放涂山兮猗还不满足,暗中派杀手去屠了他满门。
陆行舟拿起凤凰蛋,对着日光看向蛋壳里面的景象“你觉得这里面是西陵箫吗她的实力果然强大,那样的境地下居然也能涅槃。”
攸昌摇头“我不知道。”
陆行舟“你准备怎么对待这枚蛋”
攸昌“处死。”
陆行舟一怔“严格来说,其实她已经不算西陵箫了。”
攸昌“你想保全她吗”
“不是这个意思,西陵箫恶贯满盈,应该受到制裁。”陆行舟道,“但她的前世已死,这个蛋其实已经是个全新的生命了。”
石饮羽突然插嘴“要不,我们折中一下。”
“折中”陆行舟和攸昌一起看向他。
石饮羽解释“攸昌想处死它,行舟想留下它,不如我把它做成烤鸡蛋,让行舟吃掉,岂不是两全其美。”
陆行舟面无表情“你用什么狗脑子认为我的留下是这种意思”
石饮羽“有个词,叫入肚为安。”
“没有那个词,我觉得有必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