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气得笑起来,没好气道“我确实抵抗不住糖衣炮弹的侵蚀,谁叫你那么甜”
“甜吗我以为自己是麻辣味儿的。”陆行舟蹲在原地没动,对他招了招手。
石饮羽一边踩着雪往这边走,一边说道“是甜的,像蜜汁山药一般,清甜酥软,有时又很辣,像干煸出来的红辣椒,光闻到味儿就热血沸腾”
几步之外的攸昌“”
我不该在雪里,我应该在雪底,深厚的积雪应该能封闭五感、阻塞六觉。
陆行舟站起来,伸手掸去石饮羽两肩上的雪花,笑着说“那你自己是什么味儿的”
石饮羽“我是酸的。”
“嗯,”陆行舟瞥他一眼,揶揄道,“醋味小狼狗。”
石饮羽看一眼在不远处逗狗的攸昌,拉着陆行舟走进殿门,才附在他耳边,轻笑“让你一吃就开始流口水。”
陆行舟“”
石饮羽搂紧他,下流地顶了几下,笑问“现在想吃吗”
“”今天的雪真是太大了,把这厮的脑浆都冻坏了吧,只剩下黄色废料了。
这种东西你要这么多干什么分一点给风极反怎么样
石饮羽“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陆行舟老实道“在想风极反。”
“什么”石饮羽陡然提高声音。
“不是那种想。”
“那是哪种”石饮羽抱着他,手臂悄悄收紧,小声问,“跟想我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概就是”陆行舟两眼望天,“想他的时候不会流口水。”
石饮羽手臂一松,哈哈大笑,突然打横将他抱了起来,稳稳地走向内室的大床。
两人开了个内部小会,探讨彼此的味道。
石饮羽的学术风格十分灵活,时而温柔时而刚猛,并且对学术材料了如指掌,挖掘得很深,让陆行舟越来越吃力,到后期几乎都跟不上。
外面早已该天黑,但是雪光映天,窗户上一片明亮。
石饮羽伸手拧开床头灯,温暖的灯光洒落下来。
殿内暖气充足,陆行舟疲惫地趴在枕头上,露出汗涔涔的肩膀,在灯光的照映下,泛着莹润漂亮的光泽。
“累不累”石饮羽亲了亲他,“睡会儿”
陆行舟摇头。
石饮羽“那我去做点晚饭你吃”
陆行舟又摇了摇头。
“不舒服我是不是弄疼你了”石饮羽伸手往下探去。
陆行舟抓住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蠕动着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躺着,轻声道“我今天去监狱,见到风极反了。”
石饮羽“他去做什么”
“他找西陵箫要顾曲的眼睛。”
石饮羽吃了一惊“顾老板的眼睛在西陵箫那里她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陆行舟“可能是嫉妒吧,如果你喜欢别人,我说不定也会把他器官藏起来,让你们找不到。”
石饮羽失笑“什么鬼。”
陆行舟“我可比西陵箫狠多了,我会把你俩那玩意儿都藏起来,让你们当一辈子姐妹。”
“胡扯。”
陆行舟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石饮羽道“按照西陵箫的说法,顾曲确实死过,他现在的身体也不是义躯,好像就是他本来的身体,这不科学啊,人死之后肉体会逐渐停止代谢,根本无法支撑这么多年的他多少岁了”
陆行舟摇头“不知道。”
“风极反多少岁了”
陆行舟又摇头。
“你不是他养大的吗可以算算,”石饮羽扒着陆行舟的手指头算年龄,“我们一千年前相遇,那时候你十八岁,风极反比你大多少应该不超过十岁吧,”
“”陆行舟沉默不语,神情诡异。
石饮羽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你当年不是十八岁你骗我”
陆行舟有些心虚,却依然强势反驳“你那时候也不是真小孩啊,一团魔气,都不知道多少岁了,整天跟我装嫩,明明是你先骗我的。”
石饮羽嚷嚷“你骗了我一千多年”
“你没骗我一千多年”陆行舟叫,“你才坦白了几天放进时间轴里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脑子里都在翻滚着对方骗自己的种种过往,要不是自己也心虚,恨不得用手指戳着对方的脑门骂。
过了一会儿,石饮羽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提议搁置争议、一致对外,先研究风极反。”
“同意。”陆行舟拍板。
石饮羽“所以你觉得风极反多少岁了”
“大概”陆行舟翻着白眼算了半天,“三千岁”
“这老不死的。”石饮羽认真地说。
陆行舟“”
“顾曲应该也差不多,”石饮羽道,“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在死亡之后又撑过了三千年,这得是僵尸了吧。”
陆行舟“他皮肤挺有弹性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