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比较合适。
“你”一个声音在二人背后响起。
石饮羽蓦地转身,见到一个带着墨镜的胖子站在背后,穿了件小一号的白色雨衣,前襟没扣上,在夜晚的风里被风刮开,露出胸前十多串佛珠。
双方大眼瞪小眼,片刻,胖子轻声开口“英年早逝”
“”什么玩意儿
陆行舟莫名觉得这话有点熟悉,怔了怔,脑子里忽然跳出一句话,试探着说“归来仍是少年”
胖子“我”
陆行舟“死不瞑目”
胖子“守护你的笑颜。”
石饮羽“”
陆行舟附在他的耳边解释道“地狱天王的应援口号,颜如玉跟人网上撕逼的时候经常挂在嘴边。”
“哈哈哈,”胖子大笑,“原来都是天灵盖的姐妹。”
陆行舟对石饮羽道“天灵盖是粉丝的名字。”
“二位来晚了没买到票吧”这个大晚上带着墨镜的胖子从雨衣里拿出一打门票,“我这里还有几张压箱底的,原价280元,现价只要1880元,一线看台,位置绝佳,视觉观感畅通无阻,爱豆舞美一览无遗,还能感受全场应援灯海,鲁迅曾经说过,看位置选得好,明天你是天王嫂”
陆行舟伸手,一把抓下他的墨镜“任不仁,我操你大爷”
“素质你的素质呢”任不仁恼羞成怒,“里边儿都开场了,你到底买不买票”
“二百八的票你特么卖一千八,你的素质呢里边儿都开场了,还凭什么卖高价早该打折清仓了”陆行舟从他手里抢过来两张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漉漉的二十块钱塞他手里,“不用找了。”
“陆行舟你要脸吗”任不仁抓着二十块钱出离愤怒。
“咦,你还倒卖器官”
“”
陆行舟拉着石饮羽转头往场馆入口处走去。
任不仁一把抓住他“不行,你不能走”
“我执行任务呢,你别在这儿妨碍公务。”
“你的公务关我屁事”任不仁铁了心不给他赚这大便宜,抓着他的胳膊就是不肯撒手。
陆行舟无奈“老任,我赶时间,你怎样才能放手”
“再给二十。”
陆行舟翻遍浑身口袋掏出十五块八毛,一股脑塞他手里“给你给你给你”
“还差四块二”
“没了谁出门带这么多钱”
“微信转给我。”
“妈的”陆行舟大怒,“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特么说跑路就是跑这儿来当黄牛你家那杂毛畜生都快把总局吃垮了”
石饮羽掏出五块钱“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
“一毛钱也不给他。”陆行舟抓过钱塞进石饮羽口袋里,拉着他一溜烟跑了。
任不仁在背后愤怒地跳着脚大骂。
两人拿着票去入场,刚才那个工作人员接过门票,狐疑地看向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像真粉丝。
陆行舟一脸淡定。
“你们可以进去了。”工作人员递过来两条腕带。
陆行舟接过来,递给石饮羽一条,低头将自己那条带上,抬起头来的时候,余光瞥到那个工作人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石饮羽,疑惑地转头望去,登时,呼吸一窒。
他的白衬衫湿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副精悍清晰的肌肉线条,偏偏这厮还毫不自知,正在伸手把湿漉漉的头发往上抹去,露出光洁俊美的额头。
“快走,别磨蹭。”陆行舟抬手把他头发打乱,不动声色地绕到另一边,挡住工作人员的视线。
石饮羽茫然“啊”
“时间就是生命,别忘了我们的正事。”陆行舟恶声恶气。
看见什么阿猫阿狗都要使媚术,哼,恶魔的劣根性
两人进入演唱会现场,一进门就差点被震耳欲聋的应援声给顶出去。
看台位置极高,从上往下看,只见一片白色灯海,灯海中央是舞台,在快速变幻的各色光束下,一群鬼影在热舞。
场馆中回荡着地狱天王独特又有磁性的声音“明明说好要合葬,你为何却上了他的灵床”
观众嘶吼“灵床”
地狱天王“是我的坟不够宽广,还是他的墓地开过光”
观众嘶吼“开过光”
“”陆行舟抬起手,捂住了耳朵,抱怨“大海捞针啊,别说阿曼了,我现在连那什么地狱天王都看不见。”
石饮羽在旁边两个女鬼的尖叫声中准确捕捉到陆行舟的声音,却装傻“你说什么”
陆行舟又说了一遍。
石饮羽一脸无辜“太吵了,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我说”陆行舟靠过来,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
石饮羽在黑暗中露出得逞的笑容。
只听陆行舟大声喊“我不信你他妈听不清”
“”石饮羽干笑“哈哈哈哈”
陆行舟懒得跟他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