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五元才有。
真正能卡住这个数的少,特别是一些半大孩子,进来看着这个也好、那个也好,稍微拾掇点就超了。
有位顾客带着她小姑子来,小姑子逛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出去,掏干净了兜里的零花钱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不说,第二天单约了几个小姐妹一起来逛
临近过年还有二十天,有位老顾客进店一声咆哮“你们咋不早点上鱼呢这香菇是啥时候来的货”
他都凑过两次单了。
回去后跟家里人一说这边的价格,大部分东西比副食品店里的还便宜一分二分,买的多还送糖。
这店有毒,家里的年货明明已经买的差不多了,就总想来逛逛,那些不舍得买的东西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结果一来,居然还有新货,单独挪了半间屋子卖鱼
有顾客路过,顺口提醒一句“香菇抢完了。”
八十年代,一斤香菇能卖到十几块钱,拿出来的货根本不够卖的。
“幸亏身上带着钱。”这顾客熟练的转身去拿提篮,过去抢鱼去了。
店里运行正常,骆常庆开始给各单位送货。
除了招待所要的,好几个单位也通过熟人介绍过来找他要。
还得答复老关系。
这一年来没少得人家的帮助,这时候不能含糊。
有的明着给怕不好看,就拐弯抹角让小二层那边的店员给自家亲戚送过去。
还跑了趟中清看了看张家二老。
张家老两口今年没急着回去,他们打算年二十八再走。
看见他来,老两口很高兴,苗绣花笑道“我们前两天才去你那儿逛了回来。”
骆常庆惊讶“啥时候去的”
“大前天对,是大前天,还领了对联呢,哈哈”
老两口不是头一次去逛,逛两回了,没看见常庆,倒是见文喜粮在那儿忙的头都抬不起来,就没打扰。
还去酸辣粉店看了看,他们跟廖春华不算熟,加上见她也忙的应不过声来,没过去打招呼,坐上车就回来了。
苗绣花给他倒茶,笑着道“万嘉在我们这庄子里名声都打响了,搞的太红火了。”
开业的时候张老爷子正好身体不太舒服,打了几天点滴,他们就没去凑热闹。
抽出空来才去逛了逛,去小二层那边看了看,跟文霞说了会儿话就回来了。
不光中清这边,别的区也有跑到那边买年货的。
跟二老聊了会儿,骆常庆把军大衣穿好,棉帽子戴好,腿上裹了两张自制的羊皮护膝,骑上摩托走了。
他那辆250卖了,别看骑了近一年,卖的时候还挣了三百块钱呢。
这年头有些物价就是这么奇怪。
这回换了辆铃木100,比250好看,也轻便,上了牌照摆到明面上了。
骆常庆没直接回家,去了部队工厂。
张金海帮他搭了条线,从部队工厂那边进了一批军靴,不光在店里卖的好,在其他地方也很抢手。
过去问问还能不能匀一批出来。
这两天光收电报了,除了村里的,还有小九她几个姨那边,不光年货卖的快,他发回去的那些衣服布匹卖的也快,供不上了。
骆常庆抵达部队工厂那边的时候,骆立春和冯亮也在经建七路小二层门前头下了车。
蹬车的大爷说“就是这里,可多从别的区来买衣裳的了,你们要是买年货就去和平店,买衣裳就来这儿,服装店搬这儿了,瞧瞧,我没说错吧”
骆立春从三轮车上下来,人都冻木了。
冯亮给人家结了账,道了声谢,把车上的包拿下来,也冷的又是搓耳朵又是跺脚。
“他爹,真是这儿啊”骆立春瞧着面前这气派的小楼,啥气焰都没了,还有些不敢抬脚。
冯亮也没了以往在家里时的气势,弱声道“瞧这名字是没错,要、要不咱进去问问”
骆立春有些犹豫不决“就一个雨言服装店是吧”
“可不嘛,雨言雨言,小九的雨,骆言的言,就是这儿。”冯亮一下反应过来店名的真正意义,总算确定了。
正了正衣裳,还转头嘱咐骆立春“你归整归整衣裳,把套袖摘下来,我这才看见你咋还把套袖戴来了呢”
两人踌躇了又踌躇,见好几个妇女说说笑笑的进去,又看见另外几个女同志提着大包小包从里透出来,或去骑车子,或者步行,一边聊着刚才试衣服的心得,走远了。
“走啊”冯亮走了两步,转头招呼骆立春,还说话给两人打气,“咱就是来看看他姥娘,问问过年回不回去”
骆立春这才抬脚跟上。
推开门就是一阵暖香扑来,两人望着店里的情形都有些震撼。
刚才在外头看见里头亮着灯,但是没想到这灯咋这么亮呢
瞧中间顶棚上那盏花里胡哨的大灯,他们见都没见过。
骆立春穿的自己做的棉靴,千层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