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麻烦公子去把小塌上的包袱打开,里面有个大荷包,你帮我把那个拿过来。”小渔道。
“嗯。”宋曜二话没说,直接下床拿包袱。
片刻,从包袱里找个一个荷包“小渔,是这个吗”举起给她看。
小渔点头“是。”
宋曜赶紧拿过来给她。
小渔打开荷包,从里面拿了一个大姨妈巾出来。
下床穿鞋,准备去隔间用上。
宋曜看着她手里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月信巾,皱眉道“小渔平时就用这个”
小渔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也太简单了。”
“能用就行。”小渔不以为然。
遂看到宋曜裤子上的血迹,小渔有些心虚“那那个公子,你你也换下裤子吧。”她睡觉不老实,居然又给他沾身上了。
有种想钻地洞的冲动。
宋曜随着小渔视线往下看,顿时惊的从床上站起来“这这这”
小渔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是我不小心弄的。对不起。”
宋曜突然想到了什么,惊道“在农家借宿那晚,你和我睡在一起,是不是也”
小渔再次点头“嗯。”明显气短。
宋曜“”他当时还以为自己那个地方流血了,还傻愣愣的脱了裤子检查了一遍。
“那个,我先去隔间换上。”说罢,小渔赶紧离开。
宋曜见她进入隔间,他打开房门,吩咐墨竹“墨竹,立刻去准备针线绸布和棉花,半个时辰内,务必送来。”
墨竹道“是,公子。”立刻出院子安排此事。
宋曜又趁着空档,把床上的床单被罩换了。
小渔拿着脏衣服和脏裤子出来,床上的床单被套已经焕然一新。
“小渔,把衣服裤子给我吧。”宋曜见她出来,连忙迎过上去。
小渔见他伸手要拿她手里的脏衣服,连忙把手一背“不不用,我明天自己洗。”她怎么好意思把沾了姨妈血的衣裤给他。
宋曜一脸严肃“你怎么能洗女子来月信最为重要,是要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不能做大动作,更不能碰冷水。还是把衣服给我吧,我拿去洗。”
“你洗”小渔傻眼了。
“自然是我洗。”妻子的贴身衣物,哪里能经他人之手。
“以后你的贴身衣物,都是我洗。”没进京之前,两人关系还没有正式落实,如今到了京城,爹爹也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他们之间,只差一纸婚书而已。
小渔脑补谪仙一般的宋曜给她洗衣服的画面
宋曜趁她发呆,直接把她手里的衣物拿了过来。
然后放进一个银盆里。
小渔傻眼了。
宋曜不知小渔脑子里想些什么,放好衣物,又过去把小渔打横抱起,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睡觉吧。”
宋曜放下她,转身离开。
小渔一把拉住他的袖口“你呢”
“我先去把衣服换了。”
“哦。”小渔视线落在他大腿上,神情有些不自然。
宋曜回房换好衣服,便打了一桶水进来,倒了一些在银盆里,泡衣服。
小渔见宋曜泡个衣服,还放了一些干花进去,傻眼了“公子,干嘛放干花进去啊”
宋曜一脸认真“女子贵重,贴身的衣物需要好生呵护。”
小渔“”她大写的服。
不过看到宋曜对她换下的衣物都这么重视,心里划过阵阵暖流。
宋曜泡好衣服,墨竹也回来了。
拿了一大包袱的东西。
“公子,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宋曜接过“辛苦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谢公子关心,墨竹不辛苦。”墨竹退了出去。
小渔见宋曜拿着一个大包袱,好奇道“这是什么”
“缝制月信巾的东西。”宋曜把东西放在小塌上,又去端了两盏油灯放小桌子上。
小渔见他煞有介事的开始穿针引线,惊道“公子,你你不会要给我”
宋曜点头“时辰不早了,你快些睡觉。”
小渔道“你也睡呀。”他在房里给她缝制姨妈巾,她在床上没心没肺的睡觉,她哪里睡得着啊
“我不睡。你缝制的那个太简单了,女子贵重,哪能使用那等简单的东西。”宋曜埋头干活儿。
小渔鼻尖酸酸的“我觉得我用的这个挺好的,你别麻烦了,快睡觉吧。”
“不成。”宋曜坚持。
小渔道“你这般我如何能睡”
“我是吵着你了吗”宋曜看着桌上的两盏油灯“那我回房间缝制。”
“不是。你没有吵着我,我就是就是突然发现更爱你了。”小渔心里感动异常。
宋曜闻言,眉眼含笑,唇角咧到了耳后根“小渔说话真让人心里欢喜。”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