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顶部一直盘旋在大腿根。
小渔闻言,哪敢撒谎,毕竟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迟早宋曜会怀疑他的。
心虚解释道“那那个回禀公子,那血应该是我的。”
“什么”宋曜震惊“怎么会是你的”
小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虽然是现代人,不习惯跪。
但今时不同往日,识时务为俊杰。
“公子我我”
宋曜皱眉“吞吞吐吐做甚有话但说无妨。”
“那应该是我的鼻血。今晨小的起床便发现鼻翼处有血迹”小渔低头装驼鸟。
宋曜闻言,脸涨的通红。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你你”
连说了三个你,还没把下面的话说出来,可见气的多厉害。
小渔跪的直直的,英勇就义道“公子,小的有错,您惩罚小的吧。”
“你流鼻血,怎么会流到我的裤子上”宋曜胸膛起伏,进气多出气少,羞燥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渔脑补那尴尬的画面,万年脸皮也红了,吞吞吐吐解释道“那个公子我睡觉不老实,睡姿极差”
她没办法,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这样说了。
宋曜胸膛快速起伏,一想到眼前这玩意儿睡在他那个地方,他恨不得把他丢出去。
“公子,都是小的的错,您惩罚小的吧。”小渔认错的态度诚意满满。
宋曜能说什么,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他自己让小渔睡床上的,能怪的了谁
“还不去给我找一条干净的裤子”
小渔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是。”
她连忙把宋曜找了一条干净的亵裤换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宋曜深吸了两口气“进。”
“是。”墨竹推门而进,行礼道“墨竹见过公子。”
“起来吧。”宋曜脸色比先前好看多了,正在穿衣服。
“是。”墨竹起身,径直走到宋曜面前,伺候他穿衣服。
“这种琐事我自己可以。”宋曜拒绝墨竹的伺候。
“是。”墨竹退到一旁,遂看到小渔老老实实站在一旁,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问小渔“你的头好些了吗”
若是小渔知道墨竹心里的想法,肯定一笑了之,什么低头像犯错的孩子,她是尴尬的不知怎么面对好吧。
天知道墨竹没进来之前,屋子里的气氛有多诡异。
“谢墨哥,已经好了。”小渔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微笑。
昨晚吃了美颜丹,不仅把她的发烧治好了,还让她半年不来的大姨妈也来了。
墨竹点头“恩,那便好。”随即道“说到谢,你该谢公子,若不是公子心善让你昨晚和他同睡一床,你不会好的这么快。”
小渔昨晚脑子虽然烧的晕乎乎的,但宋曜的所作所为她是知道的。
一个世家贵公子,身份贵不可言,能主动让一个下人和他睡在一起,这是天大的殊荣。
小渔心里感动莫名。
“谢公子。”小渔真诚道。
宋曜凉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恰在这时,墨竹看到宋曜换下的亵裤带有血迹,脸色大变“公子,您受伤了”
宋曜和小渔顿时一僵。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直到墨竹急的要脱宋曜裤子查看时,宋曜凉凉道“我没受伤。”
墨竹显然不信“您若是没受伤,那裤子上怎么会有血迹”
宋曜看了小渔一眼“小渔,你来解释。”
墨竹目光顿时望向小渔。
小渔无奈的摸了摸鼻子“那个墨哥,公子裤子上的血迹,是我的。”
“你的”墨竹一脸不解。
“恩,是我流的鼻血”小渔点头。
“你的鼻血怎么会流到公子的裤子上”墨竹想不通。
宋曜听到这茬,浑身僵硬,脸燥的通红。
眼睛死死瞪着小渔。
小渔后背发凉,绞尽脑汁的找借口“是这样的,那条亵裤是干净的。本来是拿出来给公子今天穿的,但在拿的途中我流鼻血了,然后不小心沾到上面去了。”
宋曜附和“就是这样的。”
“哦,公子没事就好。”墨竹心里松了口气,随即道“你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流鼻血”
“可能是上火了。”小渔道。
墨竹皱眉,没说话。
帮宋曜铺床时,又发现了一摊血迹“怎么床上也有血呀”
小渔看着床上那块血迹,小脸发烫“那也是流的鼻血。”
“怎么流这么多”宋曜看到床上的血迹,皱头紧皱。
小渔尴尬道“可能是天气太热,上火太严重。”
一时间,屋内落针可闻。
小渔道“我先去厨房看看,早饭应该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