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嫁过来,对这地方不熟,全程跟在葛建斌后面走着。
他们到乡镇府的时候,铁饭碗们已经上班了。
两人排队等着,轮到他们的时候,葛建斌把两人的资料递给工作人员。
一番资料审查花了十多分钟。
两人再次出来,手里拿着和奖状类似的结婚证。
他们两算是真正结婚了,以后要绑在一起一辈子。
“建斌哥,咱们去买点肉庆祝一下吧。我爸之前给了我好多票,正好用的上。”张秀兰道。
葛建斌闻言,道“以后不要喊我哥了。听着别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她哥呢
张秀兰诧异了一下。
她没想到葛建斌居然会在意这些小细节“那我叫什么建斌”
葛建斌点头“可以。”
“好吧。建斌。”张秀兰喊一喊试试感觉。
“去买肉吧。”葛建斌领着张秀兰去菜市场。
83年有部分日用物品已经逐渐取消票了,但肉食油供应紧缺,还是要用票。
张秀兰割了一斤肉,正准备拿票,葛建斌先她一步“我手里有票,你的存着。”
张秀兰没想到葛建斌会来这么一出。
不过看他这么急着付钱,挺有担当,脸上浮出笑容“好,先用你的。”后面再用她的,都一样的。
张秀兰看着框子里一堆的猪下水,问猪老板“老板,这猪下水怎么卖”
80年代物资匮乏,猪下水几乎没人吃。没有油和足够的食材,这东西吃起来腥的很。
猪老板道“小姑娘要”趁着说话,他又多看了张秀兰一眼。
小姑娘长的漂亮,是个男人都想多看几眼。
张秀兰点头“嗯。”
葛建斌道“我手里还有点肉票,咱们再买一斤肉。”他一个大男人,哪里能让婆娘吃腥臭的猪下水。
张秀兰眉眼弯弯,小声道“放心吧,我有独门配方,绝对好吃。”
“收你五毛钱吧。”猪老板豪爽道。
反正这东西卖不出去还不是臭了。
“好。”张秀兰立刻掏钱。
葛建斌又先了她一步。
虽说五毛钱买猪下水不便宜,但城里婆娘喜欢,他也没话说。
猪老板收了钱,利索把猪下水用绳子穿起来,递给葛建斌。
葛建斌接过猪下水,放在背篓里。
“还要买什么”葛建斌问道。
“家里牙膏没了,还有些别的调料也快空了,都要补一些。”张秀兰道。
“那去供销社。”葛建斌说罢,走在前头带路。
“嗯。”张秀兰跟在葛建斌后面。
两人没走一会儿,便到供销社了。
张秀兰打量了一下,这供销社就跟小型超市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就是店员的态度问题。
80年代在供销社上班的人都是不得了的,算的上非常体面的工作。态度趾高气昂。
张秀兰和葛建斌走进去,径直挑选东西。
张秀兰买了一盒牙膏,又买了一块香皂。
后面看到雪花膏,想着家里的雪花膏快用完了,又拿了一个。
盐巴,花椒,醋,酱油,都买了一些。
醋和酱油需要自己带瓶子打,昨晚上张秀兰就把酱油和醋瓶子放背篓里了。
最后张秀兰又称了五斤棉花。她陪嫁里有块军绿色的布料,给葛建斌做衣裳正好。
她昨天整理嫁妆,把嫁妆都顺在衣柜里,发现葛建斌的衣服少的可怜。
张秀兰穿过来成了葛建斌的媳妇,她会好好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人都是相互的,这两天相处下来,葛建斌总的来说算是个不错的人。
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她要用温柔推翻全世界。
葛建斌见城里婆娘称棉花,好奇道“你称棉花干啥”
张秀兰笑着道“我陪嫁里有块军绿色的布料,准备称棉花给你做件棉衣。徐大婶家里有缝纫机,到时候我借来用一下就行了。”
张秀兰说的直接,她可不是那种喜欢默默干活不留名的人,既然要做,就要让他知道,让他感恩。
葛建斌浑身一怔,心里一股暖意流过。
这城里婆娘看着娇娇气气的,没想到心里还是想着他的。
想到城里婆娘做件衣裳都要去找徐大婶借缝纫机,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城里婆娘是娇养的大小姐,她嫁过来他什么都没准备,委屈她了。
老父亲去世,撞人的小轿车赔了1000块钱,他办了丧事,还了借的钱,根本就没有了。
娶城里婆娘他都只给了200块彩礼,也幸好老丈人大度,不计较,知道他的家境不好。
别人家有的三转一响,她什么都没有。
一瞬间,葛建斌心头涌起浓浓的愧疚感。
“等我关了工钱,我给你买架新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