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常会坐在二楼的楼厢,结束后还会在喝会儿酒,跟林时茂私交不错,但turbo从来不给他免单。
如果确认那个key乐队的董庚给林时茂下过敏原,百分之百会被翟老板封杀掉。
现在基本上能确定了。
薛宥卡在台下看着那璀璨的舞台,也看得有些出神了,冰凉雪花飘在头顶,心下却一片滚烫,拿起相机离得很近地拍这个火热的舞台,拍台下热情洋溢而感动的观众。
从今天起,他就是天蝎脑残粉
演出结束,台下又开始喊跳水,这次喊的却是of的名字“ofofof跳水跳水”
of很少会跳,他不是洁癖,但也不喜欢别人摸自己。
可是情绪和现场氛围到这个份上了,of喘着气,扭头看一眼抱着吉他的林时茂。
林时茂笑了笑,做出口型“跳吧。”
of随即把麦拽掉丢在一旁,背过身就往人群里猛地一跳,他被所有人高举着,雪花落在脸庞上。
of下台后还在骂“我一跳下去,好多色狼摸我屁股。”
他们乐队只有turbo一个人,始终守住自己的清白,死也不肯跳水。
程誉瞥见台下的薛宥卡,好像还在发呆的样子,一把捞过他“喂,走了。”
脖子被turbo的手臂圈住,薛宥卡“哎呀”一声,就郁闷地被程誉搂着进了后台。
主办方第一时间过来,说“of我们知道你生气,但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在台上骂脏话呀。”
“我没有骂脏话,我打码了。”
主办方懵逼。
of一脸漠然“傻x不是脏话,傻逼才是。”
主办方张大嘴巴,被噎得哑口无言。
“今晚跟大哥们的聚餐怎么办”老k说,“茂哥肯定得回去休息”
说着,后台大佬们围过来“阿茂,你现在还好吧”
“没什么大碍,谢谢大哥们关心。”
“那个董庚,我跟大老板打招呼了,发通告封杀掉,放心吧啊,哥帮你搞定。”
滚圈不大,但到处都是乐队,每个城市都有。
如果被三叉戟这样的大公司封杀,就代表着以后再也不能上任何大舞台了,顶多就在小酒吧里唱一唱,乐队为了自保会开除掉董庚,对整个圈子而言,也算是除掉了一个毒瘤,谁知道这种人会不会在未来因为一点小争执而害别人呢。
林时茂的好人缘在这时展现的淋漓尽致,大家都是讲义气的,兄弟被人搞,那他们也要搞回去。
这时,of的眼睛却在后台里到处飘。
“那个白毛呢”
林时茂让他不要在这里搞事,现在演出结束了,of第一时间就是找这个乐队人在哪里。
拖出去先打一顿。
有人道“下午就走了吧,别管他们了,有了这次教训,以后也不敢来你们面前搞事,到时候消息放出去,有的是人帮你们教训他。”
林时茂人缘太好了,这个董庚搞他,百分百是混不下去的,说不定被天蝎的乐迷看见了还要套麻袋揍一顿,以后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程誉安排好司机连夜把自己的鼓开车送回北京后,晚上聚餐,林时茂没有去,of陪着回了酒店。
薛宥卡不认识人,也不是这个圈子的,本来要走,被程誉夹着脑袋“就吃顿饭,还不用你给钱。”
有大哥请客。
薛宥卡是个新面孔,饭桌上,有个看着满脸皱纹,但气质还很年轻的大哥问这个小年轻是谁,看着好小。
有人道“我白天问过林时茂,他说是turbo的人。”
“嗯,我的人,”turbo说,“不是乐手。”
薛宥卡挠头,嘿嘿笑。
大哥说“约了好久都约不到的turbo,终于一块儿吃饭了,我有个二十岁的女儿我那天问她听不听摇滚,她说听天蝎,说喜欢turbo。”
在场除了天蝎是个新乐队,最起码都是成立了十五年的老乐队,还有组了三十多年的老摇滚,他们讲过去摇滚圈子的时候,其实没天蝎什么事,天蝎现在再火再厉害,在他们眼里就一群小年轻,没经历过他们那个时代。
不过餐桌上的氛围依旧很融洽,烟雾缭绕着,脏话满天飞,老k和turbo都被劝了不少酒,本来还要劝薛宥卡这个小朋友,程誉来了句这个小朋友未成年,逃过一劫。
中途,薛宥卡征求了意见,用相机给大佬们拍了几张,说“洗出来挂在的墙上。”
大家约好说过后去演出,程誉表示非常乐意,甚至说不抽成票价,卖多少票就给乐队多少。
“turbo你也太耿直了怎么能不让你赚钱呢。靠,我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用无数镲片在舞台上给自己打光的心机狗上,兄弟,耿直”一个喝醉了的乐手,涨红整张脸,冲他竖大拇指。
程誉大概是有点醉,也没有生气,解释“我弄那么多镲片,不是为了给自己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