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挣脱“我自己涂就好”
他扯起嘴角,“害羞了”
阮烟面色酡红,不敢想象他帮忙涂药的那个画面,“其实好像也没有很肿”
她试图狡辩。
男人见状,上了床,握住她的手臂,把她轻拽进怀中,安抚“乖,不涂药等会儿疼了怎么办。而且我是你老公,还需要这样扭扭捏捏的”
“躺好。”
他语气不重地命令。
纠结了三秒,阮烟最后乖乖躺下。
想想看,他看过摸过,她似乎好像再害羞也就那样了。
阮烟羞赧地阖着眼眸,听听窸窸窣窣撕开包装的声音,过了会儿,冰冰凉凉的触感盖了上去,传来一阵凉意。
男人的视野里,有些微微撕裂的伤口,他动作很轻柔。
的确是他的错。
“下次我一定轻点。”
听到他心疼的语气,她别开头,哼了一声。
下次一定从来不可信。
涂完药,他帮她拉好裙字,而后上前把傲娇的女孩抱了起来,轻哄“还生气,嗯”
她故意瘪嘴,轻声问“下次我喊停,你能停吗”
男人挑眉“你经常第一次中途就喊停了。”
“”
“那我怎么办”
阮烟摸摸鼻子,“我说的是真喊停的时候。”
“哦”他笑,“那前面喊停的时候是口是心非其实还想让我继续来着”
“”
她怎么感觉又被套路了呢
她坐直身子,严肃道“周孟言,你昨晚这样算是提前预约了接下来一周的全部次数。”
周孟言
她现在算是正式的周太太了,在这方面可以有绝对的领导权
他笑了,“昨晚补的是上一周的次数。”
“下一周的,下一周再说。”
阮烟委屈“这种事我能决定吗”
周孟言扣住她的后脑勺,揉了下,“所有事你说了算,除了在床上。”
“”霸道,真就霸道呗。
看她生气的模样,他眼底笑意更深“以后还喝酒壮胆了吗”
“不喝了。”
以后再也不作死了。
男人回味起昨晚她主动的样子,“多喝点,挺好的。”
阮烟不想理他,气鼓鼓掀开被子下床,过了会儿,她站在盥洗池前刷着牙,在镜子里就看到男人走到她身后。
她漱口着,就感觉身子被揽住,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俯下身,和她的视线平齐,阮烟漱完口转过脸看着她,忽而亲了下他的脸颊。
他脸上就沾了她嘴角的泡沫。
阮烟狡黠一笑。
等到洗漱完,她转过身,周孟言捏住她的下巴,轻抬起,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缠绵而温柔。
待一个吻结束,阮烟勾住他的手,掩盖住眼底的欢喜,他手一动,就与她十指相扣。
阮烟被他牵出去,心中忽而涌起一道情绪
现在的她,是他真正的周太太了。
从此朝朝暮暮,都与他度过。
用完早餐,阮烟被周孟言带去了阳台,男人说要和她说件事。
她坐在秋千椅上,被他揽着“什么事啊”
他看向前方
“我在欧拉的总经理职位被撤了。”
阮烟一怔,眉头皱起“什么意思职位被撤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上周。”
“我大伯做的”
“董事会召开后,投票决定的。”
周孟言和她说完大致的事情经过,阮烟眉头紧锁“我能帮忙做什么我手里好歹也有8的股份”
他不禁笑了“烟儿,你这样特别像嫁人后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
“我说认真的。”
他揉了揉她发顶“没事,我是顺着你大伯的意思,故意被撤职的。”
“故意”
“嗯。”
阮烟听完了他所说的计划,心里被掀起惊涛骇浪,“他背后的计划竟然是这个”
“这也只是我初步猜测而已,就要看他接下去愿不愿意上钩。”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他一定会为阮乌程设下天罗地网。
周孟言转头看她,道
“烟儿,我帮你夺回欧拉怎么样”
那天周孟言说的话,在阮烟心头投下巨石。
原本周孟言注资欧拉,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但是现在他所做的,是为了阮烟。
只是公司的事也不是一时,目前也没有那么快能够解决,只能继续交给周孟言处理,她说,反正无论如何都相信他。
几天后,静湖剧组要举办庆功宴,傍晚阮烟从天利云茨商场购完物出来,周孟言的车刚好到了门口,阮烟上了车。
今晚周孟言也有一场应酬,知道阮烟要去的庆功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