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憎恨,当初她若非替三皇子出气,怎么会得罪陛下与皇后
结果这个三皇子却烂泥扶不上墙,合该妻离子散。
册封完毕,新贵都要各处谢恩。
三皇子却是被锦衣卫护送回宫,三皇子依然处于圈禁之中。
八皇子因为在围场表现不赖,虽没立功,却一直在努力,尽职尽责。
他虽然没有正式解除圈禁,门口的锦衣卫却撤掉了。
他们可以出门,但是,比他小的兄弟都封王了,他们夫妻觉得丢脸,齐齐称病。
京都喜事多多,然而,国孝期间,大家都很低调。
当初,贾珠中秀才都摆了酒,如今贾政封侯,却只是两府一起吃顿饭,便罢了。
同僚姻亲上门,概不接待。
贾母王氏张氏杜晴带着迎春探春进宫谢恩,一个个笑成朵花儿。
却是不敢高声说笑。
这一回带着迎春探春进宫,主要是见见皇太后。
迎春是年底的生辰,翻年就十七了。
她虽然是庶女,张氏却按照嫡女教导。
因为她母亲的出身说不得,故而,贾母与张氏教导,都是避开诗词歌赋,多在人情练达仕途经济这一块下了苦工。
迎春探春惜春三人虽然至今尚未练气成功。
然而,一个个马上功夫了得,百步穿杨,马踏飞燕。
按照贾母的说法,三春的本事已经超过了她。
当初,贾母可是敢单人独骑,充任粮秣管,替夫君押送粮草去前线。
北静郡王太妃看上了迎春,有意求娶。
原本是去年腊月上门,结果德妃殁了。
两家只好按下不表。
北静郡王二十了,太妃有些着急。
然而,如今各大王府避猫鼠一般,不敢露头。
这一回,贾母就是悄悄询问元春,让给陛下透个话,明年正月,两家能不能小定。
荣府虽然疼爱姑娘,最晚也是十八出嫁。
明年不定亲,就太晚了。
小花精摆手“这事儿不急,迎妹妹才貌双全,何愁寻不到好亲。
王府等不得也罢了,翰林学士,清贵门庭才是千年的传承。”
贾母有些迟疑“清贵门庭固然好,就是去得远了。你看看琮儿,都三年没回家了,重孙子都三岁了,却没见过面呢。”
张氏却十分赞同“您老莫着急,等琮儿升到四品,就要回京述职了。”
贾母笑“这倒是好,你要写信催着点。”
小花精又私下询问迎春对于夫君的考量。
北静郡王可是京都的美男子,多少姑娘盯着呢。
不说北静郡王是单根独苗,王府的格局,也不可能只有王妃一个女人,还有侧妃,庶妃,侍妾。
若是小花精有自主权,肯定愿意嫁给进士老爷。三山五岳的去做官,要多逍遥多逍遥。
迎春竟然跟元春的想法一样,虽然练武之人,还是十分羞怯,脸蛋绯红,微微低头玩着手指“那个啊,其实吧,我很羡慕姑父姑母。”
这也是。
林如海才貌双全身价不菲,还爱妻如命,也是多少闺阁夫人羡慕的对象。
小花精道“你没跟伯母说嘛”
迎出抬头一笑又低头“也没人问呢。”
这个时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小花精又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没有自由,却可以成全妹妹。
迎春忙着摆手“没有没有,家里女眷从来不见外客。”
说着嫣然一笑“姐姐不知道,每年观灯逛街,丫头婆子环绕不说,哥哥们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呢,谁敢靠近呢。”
祖父贾代善其实不想再有孙女入皇室,严防死守是怕被人惦记。
九月初八。
嘉和帝再次起驾出京,去了南苑狩猎散心。
他要登高过重阳。
临行吩咐乾元帝,今后朝政的事不要打扰他。
这就是允诺让嘉和帝乾纲独断。
乾元帝虽然高兴,还是坚持把奏折送到嘉和帝手里。
嘉和帝似乎铁了心思不再管事,所有的奏折都原样打回。
乾元帝试探几次,嘉和帝有些不厌其烦,索性远远的跑了,起驾去了皇家禁苑洗汤泉。
乾元帝看出嘉和帝却是放手,开始放开手脚。
他扩大了造办处对于珐琅瓷器与钟表的研制。
用本土的钟表内销,珐琅出口的收入,养活兵工厂的研制,尽量不增加百姓的负担。
小虽然研制成功,但是,小不可能向私人出售。
这是一种耗费性质的投入,壮大武装,却削弱了国力。
其次,乾元帝开始推行税制该给。
按照土地纳税,严格控制勋贵清贵的免税土地,减轻百姓的负担,让真正农民能够专心发展农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