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2 / 4)

娘娘信任,进出皇宫犹如自家的菜园子。

妹妹跟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恩,不过是酸她几句,陪个不是而已。比得上当初落胎,比得上被人绝育”

周尚宫道“府里谁都知道我跟她不对付,无端端去了端本宫,还不打草惊蛇”

大周氏道“贾良娣病了,你比她低了一级,她还是县主,你难道不应该去探视

太子妃自己病了,不关心良娣,你身为府里的老人,与良娣共事过,替太子照顾良娣,探视良娣不是理所当然

太子妃也不敢干涉,太子只会觉得你贤惠。”

小花精原本准备宣布病愈,结果周尚宫前来端茶赔罪。

小花精只好再病了一日。

胡娟前来探视,顺便就跟周家姐妹遇上了。

周尚宫跟胡娟认得,顺便就请她切脉。

结论不出所料,周尚宫废了。服药时间超过两年,已不可逆转。

胡娟鉴定茶叶面茶之后,告诉周尚宫,茶叶有问题,茶面子也有问题。

周尚宫之前还有一点侥幸,此刻完全绝望,顿时晕厥。

周尚宫回去就病了。

撷芳殿请了张太医,却说周尚宫无碍。

周尚宫气得差点要甩太医的耳光。

当日,太子妃接到信件,太子于小年前回家。

她忙宣布病情痊愈。

小花精便也随即宣布病愈。

这日是腊月二十一。

翌日,腊月二十二晌午,太子回京。

太子妃张罗着摆下接风宴。

因为二十三是小年,太子就要进宫,几乎没机会在府里用膳了。

结果,饭菜热了又热,太子戌时方才回宫。

宴席摆在撷芳殿。

太子府的女人都在撷芳殿等候。

周尚宫的眼刀偶尔飞向太子妃,眼里的厌恶遮不住。

一时,外面通禀,太子回府。

太子妃搭着奶嬷嬷的手,到门口迎接太子。

太子妃不愿意靓丽的女人在太子面前露脸,又不好都用歪瓜裂枣,让人笑话。

故而,太子妃喜欢用嬷嬷。

周尚宫是老人,与小花精一左一右跟着太子妃身后。

小花精看的清楚,周尚宫故意往前挤着迎接太子,抬脚狠狠踢了奶嬷嬷一脚。

自己往前一窜,手里瞎抓,不仅自己个扑进太子怀里,还把太子妃的奶嬷嬷拉的一蹿,跌了个狗吃屎。

小花精趁机协助,奶嬷嬷袖口飞出一个宣纸包儿,慢悠悠的落在红毯上。

这个宣纸包儿,跟嬷嬷一钱一包的马槟榔粉包儿一模一样。

太子妃吓坏了,乘着周尚宫跟太子说话,抬脚踩住了。

大周氏见了,心里恨得火辣辣的抽疼。

她本能的认为这包里就是那个东西。

不然太子妃为何要替一个奴才遮掩。

她大声惊呼“哎呀,嬷嬷怎么跌了,快些起来。”

太子妃心里正在夸赞大周氏有眼色,却听大周氏说道“太子妃娘娘,您抬抬脚,嬷嬷袖子里一个白纸包儿被您踩住了。”

太子妃脸上轰得一下,全身的血脉都到了脸上。

太子妃到底做了多年主母,嗔怪道“你就喜欢一惊一乍,哪里有什么纸包”

小花精广袖遮住手,手指一弹,太子妃身子一晃悠,脚下一搓,踩着的东西就露出来了。

马槟榔的粉末是褐灰色,

破了更加扎眼。

太子妃不敢踩破下的虚脚,纸包儿好端端的。

大周氏捡起纸包,笑盈盈要还给奶嬷嬷。

周尚宫与姐姐早有默契,她劈手夺去,打开纸包一嗅,顿时大怒,冲着奶嬷嬷就去了,抓住奶嬷嬷的衣襟,劈手一个大耳刮“你这个老毒货,竟然是你害我。”

太子妃脸色灰败,大声呵斥“大胆,周良媛,你竟敢在太子面前放肆,拉下去。”

奶嬷嬷顾不得自己挨打,伸手就抓周尚宫,一边还使眼色让自己的两个徒弟上前帮忙。

三人抓住一个,绰绰有余。

周尚宫大吵大闹“放手,放手,你们想杀人灭口,太子,您要替婢妾做主啊”

太子妃却呵斥“傻了吗,把这个没有上下尊卑的疯子拉下去。不要污了太子的眼。”

太子完全处于震惊之中。

他不过出门几月,家里的女人疯成这个样子

端庄的太子妃,全无体统。

温柔的周氏,成了泼妇。

一个个变得面目全非。

小花精见太子不反对,周尚宫眼见被拖走,她伸手一捏奶嬷嬷“周良媛是太子的枕边人,是非曲直,自有太子分辨。

嬷嬷切勿动手,以下犯上,冒犯储君,可是死罪。”

小花精一搭手,奶嬷嬷手腕子一麻。

周尚宫往两个小宫女面上一抓,两人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