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2 / 3)

时,胡淑娟送来安太医的密折。

小花精便道“这是向陛下请求更换十九皇子处方的奏折,堂兄务必谨慎,速去速回,希望今晚就能给皇子用上新处方。“

贾瑚闻听这话不敢怠慢,带上两名侍卫骑马便走“我这就回京,妹妹回去吧,不要轻易出来,我回京后会向顺天府救援。”

得知这些灾民行为怪异,小花精哪能不闻不问,遂吩咐胡淑娟“你回去禀报娘娘,就说门口有灾民冲击行宫,我先去看看。”

小花精出去一看,顿时说不出来责备之言。

不怪大伯父那样的糙汉子也生出同情心。

好一点的躺在板车上。

次一等的挨着山门的墙壁,胡乱搭建着一排窝棚有石板顶,有茅草,有些是枯枝上面盖着草席。

跟鸟窝一样,根本不挡风。

门口的灾民形同乞丐,披头散发,穿的没有挂的多。

躺着的,坐着的,站着的,更多却是跪着的。

站着的一个个面色不忿,跪着的有些神情麻木,有些面色灰败。

远处雪地里还躺着一排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小花精神识覆盖,这些人都死了。

五个人,三个人满脸的痘疮,有一个面上生疹,一个人面色黑灰,却不见痘疮。

因为有雪,小花精不能判断他们死亡多久。

贾瑚出门的动静引起一阵骚动。

这时,灾民忽然再次呼喊起来“大人,大人,您行行好吧,救救我们吧。”

“贵人,求求您发慈悲啊”

小花精这时眼中精光一闪。

她发现一个秘密,带头呐喊的并不是跪着的那些人。

竟然是那个靠着平板车,头脸捂得严严实实之人。

他身上的棉袍,虽打了补丁。

但是,小花精目光如炬,看得清清楚楚。

他穿戴整洁,目光晶亮。

棉袍下面藏了狗皮褂子,头上戴的是狗皮帽子。

最可疑的是,他贴身带着金三事儿。

金三事儿还挂在一个大大的金环之上。

这就是个豪门纨绔,哪里是流民

这般看来,这些灾民在此聚集,就很不简单。

但是,小花精也有疑惑,那个平板车上的老太太,的确是地地道道的灾民。

这可以从她手上的污垢,微弱的气息,满脸灰败可以看出。

贾赦看见小花精,忙从哨所里走出来“你来做甚,快些回去,伯父昨日已经派人禀报顺天府,应该会有人出面解决。”

小花精指着远处雪地里那一排躺着的死人“那些什么时候死的为何没人掩埋”

贾赦道“昨日死了两个,今日清晨又多了三个。

我们担负着守护皇子皇后娘娘的任务,他们死于天花,谁敢沾染这些人”

小花精问道“他们的亲人也不管嘛”

贾赦摇头“不知道,这种时刻,谁敢接近他们细问。

我们每日会给他们一些食物,希望顺天府早点来人。”

小花精便问“南苑本来的驻军呢他们有多少人”

贾赦道“原本有一标人,我们接管了大门,他们就缩进了衙门行宫,我找过他们商议,他们说他们的任务是守护围场,外面地界不归他们管辖。”

这就是推卸责任的屁话。

驻守南苑就该维持南苑的秩序。

流民到了这里,无论是驱逐,还是安置,他们都得出面。

这是明晃晃的欺负皇后

贾赦奉命守护皇后皇子的安全。

他不想跟驻军起冲突,免得生出变故。

小花精回宫之后,便把南苑门口聚集灾民的事情禀报给了皇后娘娘“娘娘,微臣觉得外面的情势不对。

我们初五奉命出宫,来此避痘,除了我们当事人与锦衣卫,外人并不知道。

流民就更不可能知道我们驻扎在此。

但是,从初正月十二的傍晚开始,南苑门口出现了灾民聚集,口口声声呼唤皇后娘娘救命”

皇后闻言面色一变,眼里一片寒冰“这是有人故意泄露了咱们的行踪,要陷本宫于不义,好得很。”

原本有些疑虑的小花精,闻听这话,瞬间通透这是把皇后推上风口浪尖。

皇后一旦出面,很可能被传染恶疾。

皇后不出面,置灾民死亡以不顾,御史肯定要跳出来,参奏皇后不慈,无颜母仪天下。

再加上宫中那些心怀大志的嫔妃皇子推波逐浪,很可能掀起废后的惊涛骇浪。

小花精无端端浑身发冷

这一坑套一坑,招招毙命。

皇后这时冷哼“这是迫击不带要取代本宫。”

小花精颔首道“很有可能,微臣刚刚发现一个可疑之人,他似乎故意在引导那些灾民。

每每灾民懈怠,他就会大声引导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