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远房表兄弟是个泥瓦匠,想要承包工部的工程。
碰巧了,这个事儿也归小花精的父亲管。
小花精没想到父亲的官位升了,母亲在娘家的地位也提高了。
再想起舅舅舅母那些疼爱,似乎有些变味儿。
因为母亲给大伯母送了甜品。
小花精用神识看了一回。
结果,大伯母把她母亲的甜汤直接倒掉了。
这藕粉甜汤,真的对大伯母病体康复有好处。
不止是莲藕粉沾了灵气,小花精还度了灵力。
看来,妯娌们的猜忌,还是没有消除。
翌日。
贾瑚到了湖心亭来见小花精。
因为大房的奴才倒掉连藕粉,故意让二房的奴才看见了。
贾瑚解释说“母亲一直想给我添个妹妹。
这一回太医说了是个千金。
母亲那时候多高兴,如今就多伤心。
妹妹见谅,帮着给婶娘道个恼。”
小花精道“没关系啦,吃得东西是要仔细些。
要不要我捉几只野鸭子给大伯母熬汤喝”
野鸭子也算是最低等的灵兽吧,算得大补品。
贾瑚想要拒绝。
大夫交代许多不能吃,或者不能多吃的食物,其中就有鸭肉,不能多吃。
但是小花精不知道。
他不好一再拒绝二房的好意。
提着小花精捉来的两只鸭子回去了。
这之后,小花精就不再理会了。
王氏却不动声色跟婆婆告一状“这甜汤我们老爷爱吃,最是滋补了。
儿媳想着大嫂子身子虚,也给送了一碗,不想被大房的奴才给碰翻了。”
贾母一眼看出王氏的心思。
这正是当初她设想的局面。
当初被贾代善否决了。
如今给她逮住机会,贾代善也没法子反对。
两房明面上没分家,难道不用王氏管家,却去族里请人不成
不过这一次,贾母说话也不客气“做吃食很麻烦,大房的补品你要盯着些,别叫奴才坏了你们妯娌的情分。”
这是敲打王氏,上次那种克扣分量,以次充好的事情,不能再发生。
王氏可比贾政精明的多,没钱了就跟贾母要。
贾母自会吩咐赖大从大柜上调拨银子。
她是不会私下贴银子进去。
王氏管家赚不赚银子且不说。
二房一家吃喝,都不用自掏腰包了,自有采买替他们多买一份。
二月中旬,京都发生了一件大事。
石家的嫡出三公子石光璃吃醉酒,落进了后湖冻死了。
据说,他捞起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残破不全。
耳朵、眼睛、鼻子、嘴巴、手指、脚指头,都被鱼吃了。
这件事情震惊了京都。
石光璃的母亲是缮国公世子的继室,很得宠。
他哥哥石光琉大有取代原配之子石光珠之意。
缮国公世子夫人当即晕厥。
缮国公世子心疼夫人,直接坐镇顺天府,逼迫顺天府把案件转交刑部。
他坚持说儿子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人谋害。
贾代善如今把贾瑚贾珠小花精作为荣府的脊梁培养。
他处理府里的事情,一般不会隐瞒贾瑚贾珠小花精三人。
比如上次责打贾赦,就是告诉贾瑚贾珠兄弟们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做。
那一次让孙女回避,是因为贾赦犯的错误不宜让小姑娘知晓。
这一次,贾代善当着三个精英孙子询问禀事的斥候“真是他做的”
斥候没有现身,只听见声音,看见一个影子“禀公爷,是的。
他不是一个人,还有燕候。
石光琉兄弟也给燕候下了药。”
贾代善道“燕候怎么处理”
影子道“燕候没带回去,半路就处理了。从马车上跌落,送去医馆就晚了,当即拉去化人场。”
贾代善嘴角直抽抽,也就是这人敢这么横。
贾瑚贾珠在听说这话的时候,都不由自主愣了一下。
贾瑚攥紧拳头。
贾珠的手指有些颤栗。
小花精反而是最为淡定之人。
雷霆她也挨过了。
亲眼看见过无数的弱肉强食。
何况是耳闻,并未亲眼得见。
且小花精在心里已经把事情串联起来了。
这只怕就是大伯在捡脸吧。
贾代善一挥手,影子消失了。
贾代善并未解释,却是问道“你们听出什么”
三人都没做声。
贾代善指着贾瑚“你是大哥,你先说。”
贾瑚起身,躬身行礼“是,燕候被人下药,说明父亲上回上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