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委屈极了,又或者他们天黍门是想把北汉也给占了。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天黍门这种事一般好像都是由五长老处理,华卿还真不太清楚。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目的了吗”云栖池手中的剑在假帝君的脖子上磨了磨,慢条斯理地说,“不要骗我。”
自然是有其他目的的,只是这件事就更不太好与他人说,然而国师一抬头看见云栖池,瞬间只觉得一句巨大威压从天向他压下,让他一时间有些不能呼吸。
国师心中也有些奇怪,另一桩事在上元派内也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眼前这人是从何得知的,只是如今帝君还在此人的手上,国师也只能如实相告了,“我们还听说北汉皇室有一件宝贝,乃是当年帝君所留,我此次前来北汉也是为了这件宝贝。”
若是如此的话之前的事倒也都能串联起来,北汉的老皇帝用这件宝贝与前任国师做交易,以华卿的命来为自己续命,可惜没想到碰了个硬钉子,最后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云栖池继续盘问道“是谁跟你们说北汉皇室有件帝君的宝贝的”
国师觉得云栖池在说出帝君的时候语气稍微有些奇怪,但也并没有在意,他道“这”
“嗯”云栖池尾音微微上扬,手中的长剑又抖了一下,假帝君简直欲哭无泪,偏偏表面上还要维持他那副高傲的模样,非常绝望。
比起透露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自然是被挟持的帝君更加重要些,况且他们只是想要这件宝贝,也没做什么,国师毫不犹豫把幕后的人给卖了出来,道“是紫溪。”
云栖池与华卿对视了一眼,紫溪在上元派好好的,要这宝贝做什么
“是件什么样的宝贝”云栖池问。
“这我也不清楚,”眼看着云栖池又要拿帝君的脖子磨剑,连忙叫道“我是真不清楚。”
说实话,眼前这个场景,莫名让国师有一种自己的儿子被人绑架的错觉,但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便意识到这是对帝君的大不敬,连忙打去。
“之前你们派来的那位国师,与先皇做了个交易,你可知晓”
国师一头雾水,无辜地看着云栖池,问他“什么交易”
云栖池看出眼前的国师并没有撒谎,只是这件事绝不可能只有前任国师一人知情,云栖池问“叶昭炆又是凭什么入的上元派”
国师眨眨眼睛,他曾听叶昭炆说过,这孟怀止乃是天黍门华卿长老的徒弟,他如今这般挟持了帝君,向自己盘问此事,莫不是想要为自己的师父出口气
可可太豁出去了吧
国师正色道“此事我知道的也不甚清楚,之前在北汉做国师的乃是紫溪长老的同门师弟,无故死在北汉,后来过了不久,紫溪便吩咐主事将叶昭炆收做我们上元派的弟子。”
国师其实也觉得紫溪这事办得不是那么的厚道,但是他们上元派真的很看脸啊,而且与其他几大门派差不多,都有点护短,再一个多收一个弟子罢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说起来,当初前任国师去世的时候,他还想着自己前来北汉要为紫溪查一查她师弟的死因,但不知为何紫溪却是拒绝了他。
对此,国师其实也是有几分疑惑的。
云栖池收回横在假帝君脖子上的剑,很痛快地在帝君的背后推了一把,直接将他推进了国师的怀里。
现在这件事差不多也都清楚了,只是云栖池很是好奇,那件藏在北汉皇宫里的宝贝又是什么。
叶明辰能把他当年扔下的一把落雪剑当成神兵,不知道北汉的皇室又留了点什么东西。
他留在修仙界的宝贝明明只有一样。
国师看着眼前的帝君,最紧张的时间已经过去,现在国师终于想起问这位无能的假帝君“帝君你怎么会被他给”
他不好说的太明显,怕伤了这位帝君的自尊心。
假帝君轻轻咳嗽了一声,他刚才试了一下想从国师的梦境中脱身,但不知为何却依旧被禁锢在此处,如今只能先把眼下的国师先给忽悠瘸了,他郑重其事道“在你梦中的只是我的一道神识,修为自然比不得这真身,只是若我真身下来,你的梦恐怕根本撑不住。”
云栖池在一旁听到这些觉得好笑,为了表示对刚才假帝君倾情表演的感激,他向着那两人走过去。
一察觉到云栖池的到来,假帝君浑身都紧绷起来,然后就听到云栖池在自己的耳边笑着道“多谢了。”
谢他谢他什么
云栖池在假帝君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随即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那位帝君的身后。
国师心神稍微稳定下来,正要大喊一句云栖池真是欺人太甚,要为帝君报仇,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那条大尾巴在帝君的身后摇来摇去,且帝君的脑袋上还生出了两个两只尖尖的三角耳朵来,那耳朵很长,有点像是兔子的,但是比兔子的耳朵好像更宽了一点。
从来没听说过帝君是妖修啊,国师现在有点激动,心情十分难以形容,他结结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