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聪聪似乎是走出营帐,朝着外头四处打量了一遍,见没有人在,才又走了回去。
“娘娘,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李聪聪有些担忧的问道。
咖妃冷笑一声“冒险这后宫便是如此,斗得头破血流,争个你死我活。”
若非是沈楚楚恬不知耻的独占皇上恩宠,一点活路都不给她留,她又如何会冒险杀死她们
原本临妃不用死,可谁让临妃长了一张美若天仙的脸蛋,她留下临妃,便是给自己留了一个祸害。
她一点也不在意临妃死了,会给皇上带来怎样的后果,今日不同往日,在北山之上想要制造出什么意外,简直是易如反掌,皇上想查也查不到她身上。
“少废话了,让你准备的太攀蛇,你买到了吗”她的声音略显不耐烦。
“买到了可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咖妃见李yttke妃娘娘找小女来来喝茶。”李聪聪埋下头,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沈楚楚挑了挑眉,这才想起来,李聪聪和李咖咖,似乎是有亲戚关系的。
李咖咖是礼部尚书之女,而李聪聪则是左都御史之女,礼部尚书和左都御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是以李咖咖和李聪聪也是沾亲带故的表亲。
虽说李聪聪来此地的动机是有了,可既然是来喝茶的,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沈楚楚刚想再问两句,咖妃便从最右边的营帐中走了出来,许是瞧见了李聪聪,咖妃脚步一顿“本宫在这里。”
说着,咖妃像是后知后觉的看到了沈楚楚,她对着沈楚楚温和一笑,福了福身子“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沈楚楚“”
咖妃是前些日子打马球的时候,被马蹄子踹了脑袋
还是这几天咖妃肠胃不好,窜稀的时候把脑子一起拉出去了
这还是咖妃被降了位份之后,第一次对她行礼。
咖妃跋扈横行惯了,让咖妃对她行礼,堪比让咖妃把自尊扔在地上反复践踏。
也就是司马致在的时候,咖妃才会做做样子,但现在他也不在这里。
她实在是想不通,咖妃今日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行为这般诡异
虽然心里纳闷,但她还是微微颔首,示意咖妃起身。
咖妃指了指自己的营帐“想必皇上此时正忙,若是姐姐有空,倒不如随臣妾进来尝一尝武夷大红袍,是刚到的新茶,味道很不错。”
沈楚楚毫不犹豫,开口便要拒绝,事出反常必有妖,咖妃肯定没打什么好算盘。
不等她说话,临妃便开心的答应了下来“好啊,贵妃娘娘正说最近想喝大红袍。”
沈楚楚“”
她说想喝,可那也是要看和谁一起喝啊
被临妃这么一岔,沈楚楚只能应了下来,她们四人一先一后的走进了营帐之中。
咖妃坐下就开始泡茶,没多大会儿,营帐内便茶香四溢,空气中都飘荡着浓郁的茶香气息。
她站起身来,将茶杯轻轻端起,朝着沈楚楚手中递去。
沈楚楚没有接茶,她瞥了一眼那摇摇不稳的茶杯,低声道“放在桌子上就行。”
咖妃微不可见的蹙起眉头,手臂轻轻一颤,心中不禁有些纳闷。
她觉得自己演戏演的够逼真了,沈楚楚怎么还提防心这么重
咖妃咬了咬牙,将那杯茶水放下,又端起第二杯递给了临妃。
临妃的心思没那么多,她直接伸手想将茶杯接下。
谁料到咖妃递送茶杯之时,脚下的花盆底崴了一下,那茶杯飞了出去,里头的茶水也都如数泼在了临妃的衣襟上。
茶水顺着衣襟流入了脖颈中,幸好这茶水不烫,才没有烫伤临妃。
咖妃顾不上自己摔倒,面带愧疚的爬了起来,拿着手帕就往临妃的衣襟上擦。
临妃不高兴的一巴掌打在咖妃的手背上,冷着脸道“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难怪皇上不喜欢你。”
这句话可算是戳到了咖妃的痛处,她的脸色一变再变,像是走马灯似的,一会红一会绿。
可是一向暴脾气的咖妃,却硬生生的将情绪憋了回去,眸中含着泪花“临妃妹妹莫要生气,本宫在这给妹妹陪个不是。”
杵在一旁的李聪聪坐不下去了,她上前陪着笑脸“咖妃娘娘也不是有意为之,若不然临妃娘娘先去沐浴梳洗一番,免得失了仪容。”
“这大白天的,你让本宫去哪里沐浴”临妃感觉到脖颈里黏糊糊的,浑身都不痛快。
春蒐就两日一夜,且恰好位于初春之时,这北山之上清洗沐浴不方便,就连九五之尊的皇上都要憋上一夜,翌日再回去沐浴,更不要提旁人了。
李聪聪指了指营帐外“往南走三百米左右,有一处山泉,上一次小女来此狩猎时,便在那山泉处沐浴过一次。”
说罢,她又补充了一句“此时狩猎还未开始,娘娘若是怕不方便,可以多带些人手过去。”
咖妃跟着应和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