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林云横和林雨初这对父子间的暗斗,但他也从林云横那张瞬间沉下嘲讽冷笑的脸上看出了事情的不对,顿时心下给林雨初点了个蜡烛,默默地给同情了他一把。
看这情况
难道林大夫是离家出走
然后被爹找上门来了
这怕是要挨揍的节奏啊。
眼瞅着面前林云横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嘴边的冷笑都能吓哭小孩了,白律心下对于有这样的爹还敢离家出走的林大夫,心下更加佩服,这是何等不怕死的勇气啊。
不过
听说林庄主年少的时候,也曾离家出走。
想起曾经在修界听过的八卦传闻,白律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面前林云横一眼,心下暗道,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子承父业,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这小辈,心下在想些什么”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和心下所想一般,原本还正在心里揍不听话儿子屁股的林云横顿时抬起头,目光盯着面前白律,沉声说道。
“”白律。
暗地里腹诽他人,结果被逮了个正着,这种滋味
简直是心跳刺激
虽然心下疯狂的距离跳动,但是面上白律却是凭借着良好出色的心理素质,面不改色说道,“没什么。”
闻言,林云横目光盯着他。
半响之后,冷哼一声,算是放过了他,“我儿子既然不在府上,那他去了何处”林云横问道。
然后不等白律说话,林云横立即又说道,“我知道你知道,不必和我打太极。”
“”白律。
虽然只是短暂的见面,但是白律也见识到了林云横的难缠。
这是一个不好,或者说,在事关他儿子的事情上,无法被糊弄的男人。
意识到这里,白律心下顿时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了
他暗道,眼下这个情况,只能
只能卖队友,自保了。
正所谓是弃车保帅。
所以,白律毫不迟疑的就把林雨初出卖了,“他今早和我二弟出门玩耍了。”
闻言,林云横顿时挑了下眉,目光看着他,那眼神表情仿佛在说,居然这么简单
“去哪了”他问道。
“琼花林。”白律说道。
听罢,林云横当机立断,毫不迟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琼花林逮住那个小兔崽子。”
“你和我一起去。”林云横指着白律说道。
“”白律。
都这种地步了,还依旧难逃一劫吗
唉
白律心下叹息声更重,“林庄主您先别急着动身,这都是一个时辰前的事情。”
“所以”
闻言,林云横目光盯着他,说道。
脸上表情没有丝毫的意外。
或者说,在听见了白律的那句话之后,林云横心下当即就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看着面前林云横盯着他的目光,白律感觉脑壳一阵疼痛,忍不住有想要伸手揉太阳穴的冲动。
好半响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眸看着面前林云横,沉声说道“现在,林大夫和我二弟都被歹人所抓。”
“”
“”
静默半响。
白律预料之中的因为听见儿子被抓从而暴跳如雷的老父亲的愤怒并没有出现。
与之相反,林云横则是神色镇定冷酷的站在那里,目光盯着他。
“”白律。
他的这种反应,让白律更加觉得不妙了。
如果生气的话还好
这种,反而让人更加难以捉摸了。
“他现在身在何处谁人抓的他”林云横目光盯着他,一字一句问道。
“”白律。
果然,如他所想。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林云横是一个可怕的人,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很可怕难缠。
这是所以认识他的人的共识。
而此刻,白律也见识到了林云横的可怕和难缠。
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最终决定放弃了隐瞒,与其遮遮掩掩最终得罪这位林庄主,倒不如将一切坦然相告。
至于最终结果会如何
白律已经无心去猜测,算计了。
算来算去,到头来
无法算到人心和意外。
“林庄主”白律抬起头,目光看着面前林云横,白皙俊美斯文的脸上神色沉重而冷肃。
他将自己一直以来的谋划全都道出,包括在他的计划中利用林雨初的那部分。
“实不相瞒,林大夫的出现是意外。”白律说道,“我与林大夫素不相识,更谈不上利用在前。我原本早就准备好了一位大夫,用来做破局的诱饵。”
“但是林大夫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白律说道,“但是,我也承认,在林大夫搅局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