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卢清远俊美英挺的脸庞上,神色淡淡,目光清明,亮如剑。他身体颀长,如一株孤松屹立在擂台上,单手握剑。
片刻之后。
他收回了目光,脸上表情重新扬起了唇角,却丝毫没有让人觉得放松,反而越发觉得可怕。
卢清远目光朝着擂台前方,一个甩手,挥出手中的剑,银白森寒的剑尖直指前方,笑眯眯的说道,“那么,下一个是谁呢”
“”
此刻。
一片无声的沉寂。
无人回答他的话。
太可怕了
这样的卢清远太可怕了。
他一人将整个擂台化为了他的战场,而他是主宰着这片战场的不败之王。
看着如此卢清远。
包括南明剑君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一次擂台胜者会是谁。
没有人能够战胜此刻的卢清远。
此刻的卢清远,他身上的气势是不败王者之势。他的气势将会压倒所有人,压制他的对手。
亦是限制削弱他对手的实力。
而卢清远则将越战越勇,气势无敌,战无不胜。
且他的每一场的胜利,便又会增强他身上的气势。若是无法压倒,或是打破他身上的不败之势,那便无法战胜他。
卢清远已经提前锁定了,这场擂台战的胜利。
一次。
一次。
又一次
卢清远一次次的将他的对手给击退、打败,战胜。
他单手持剑站在前方擂台上,就像是无法被战胜,无法被打败的战场之王一般。
无人是他的对手。
站在擂台下方,还未上场的秦川、白洛州,目光盯着前方擂台上的气势凌厉凶猛的卢清远。
脸上神色沉重。
这个男人
他心中的剑出鞘了。
比起他手中的剑,那个男人拔出剑鞘,藏在心中的剑更为可怕
若是今日之前的卢清远,无论是秦川还是白洛州都只是会对他慎重以待,却并不会将他当成是真正的对手。
将剑收在剑鞘里的卢清远并不可怕。
但是
秦川和白洛州同时收回了盯着前方擂台的目光,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沉思。
是谁改变了他
卢清远的剑为谁而拔出。
秦川和白洛州脑海里同时想起了昨日仙莱客栈发生的那件事情,会是他吗
会是因为那个少年吗
那个陌生的少年改变了他
但是可能吗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很荒谬,不可能。
卢清远怎么会因为一个陌生的少年,因为一场无足轻重玩笑一般的赌局而改变自己
如实改变一个人如此简单,那又何来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之说
“哎”
坐在擂台下方座位上的顾纯,一脸意外惊奇的表情看着前方擂台上持剑而战,气势凶猛迫人的卢清远,对身旁的林雨初说道,“那个公子卢的剑很凶啊。”
“打的那么猛,哪里公子了。”
闻言,林雨初点了点头,目光看着前方神色冷厉眉目锋芒的卢清远,点头说道“是啊。”
他盯着擂台上的卢清远看了片刻,然后点评道,“真凶”
不知道为何,此刻林雨初脑海里浮现了一只露出锋利爪子,张牙舞爪,朝前方扑去,龇牙咧嘴,超凶的短尾蓝猫形象。
他抬起头目光盯着前方的擂台上,视线落在了卢清远那张俊美英挺的脸庞上,然后往下几分,盯着他的嘴,“唔”
想掰开他的嘴。
看他的牙齿是不是也那么锋利
“你看人真准。”
顾纯说道,“一眼就看出那个人的本质。”
“是啊。”
林雨初点头赞同说道,“这世上哪有所谓的君子剑,真君子,那还修什么剑道”
“剑本就是凶的,不凶的那还是剑吗”林雨初说道,他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心慈手软者,悲天悯人者,脾性温和者,不适合修剑。”
听罢,坐在他身旁的顾纯深以为然,点头赞同说道,“老头子当初就是因为看见我和野狗争食的凶猛,才动了心收我为弟子,传我剑道。”
林雨初目光盯着前方擂台上的卢清远,心想,这个男人只不过是被套上了名为公子卢,君子剑的枷锁而已。
这个枷锁,困住了他。
也困住了他的剑。
而他,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拔剑的契机,或者说是借口罢了。
林雨初心道,就算没有他,假以时日,那个男人的剑也定然会出鞘的。
但凡是剑,便没有不渴望出鞘,不想开刃争锋的。
如此简单而已。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