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招呼摄影师对着窗户拉长镜头。
苏蓉惊呼一声,赶紧拉上窗帘,尖声道“冯婶快让他们别拍了”
冯婶硬着头皮出门“各位都别拍了,你们要找的人不在家”
“什么不在家这不明明站在窗户后面吗”
许宏忍不住瞪了苏蓉一眼。
许英斐穿好衣服出来,一边扣着袖子,一边随口问“外面怎么那么多记者”
“阿斐你快想想办法”苏蓉见他出来,眼前一亮,“外面不知道为什么多了很多记者”
“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都是你妈昨天跟人在餐厅吵架被人放网上了”许宏气得在桌前坐下来,“物管中心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放人进来”
许英斐捏捏额角“我马上要出门,到门口我跟保安说下。”
冯婶欲言又止。
许英斐没在意,他的司机已经到了别墅门口等待。
他走出门,记者却闻风而动,将他团团围住
“你好,请问你和这家人是什么关系”
“请问你对昨天晚上的视频有什么看法”
许英斐愕然两秒,紧紧皱眉“各位有任何问题联系我的秘书,现在不予回答任何问题,请让一让。”
记者却跟没听见似的,将话筒往跟前怼“你是无话可说是吗”
“你这话是否承认你们家对儿女存在不公平待遇”
他的助理和司机见状,赶紧冲过来护着他出门。
一段不足五米的距离走了足足十五分钟。
许英斐上车,领带都被人扯歪,他气得面容发寒“给刘经理打电话他们是怎么做事的居然放记者进来”
助理尴尬地道“我今早上打过刘经理电话,但是打不通。也嘱咐了删掉昨晚吵架的视频,到现在还没有删掉。”
许英斐无语至极他整理着领带,不自觉厉了声“公关部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
“不是处理不了。”助理硬着头皮,“似乎有人施压,不让删。”
许英斐闻言,按了按眉心“刘董还是谁算了,让公关部把新的话题顶上去,热度很快会下来的。”
助理连忙应下。
车子从魏家前一晃而过。
好几户人家都站在阳台上,看似看风景,实则都是在看许家。
彼此对视一眼,都心领神会。
魏则行也靠在阳台扶手上,目光淡淡望着许家的方向。
刘经理站在他身后,思忖片刻“魏少,如果许总打电话过来”
“管理部门开会。”魏则行瞥他一眼,“这都不会说员工打瞌睡失职,明面开除以后调到后勤岗吧。”
话音刚落,手机响起,魏则行接起来“喂”
“则行,那边在找人买别的话题,我们这边”
“别让它掉下来。”魏则行转身,光影分割他俊美的面容,他桃花眼微冷,“如果他们让话题掉下来,就趁早转行吧。”
对面顿时噤声。
许攸宁走到门口,再次对保安道谢“谢谢你给我口罩。”
保安对她友善一笑,正在这时许英斐的车子经过,走到岗亭降下车窗。
看见许攸宁时,许英斐眸光一顿“攸宁,上车,我送你出去,正好有话想和你说。”
记者这事儿很蹊跷。
许攸宁目不斜视,从人行道径直出去。
许英斐面色微沉,扭头问保安“刘经理电话不通,你们把记者清理一下,怎么能放记者进来”
保安忙不迭地道歉,说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态度不似作伪。
许英斐胸口一股郁气不上不下,呼出一口气,升起车窗“走吧。”
但这事并没有就此打住。
一连几天,网络热度居高不下,甚至还有电视台开了专门的话题。
有一次苏蓉坐车出门,还被人往车窗上泼了墨水
报警也抓不到人,但回家抱怨的话,许宏只会指责她。
许家过得格外糟心。
周三的体育课,男生练八百米长跑,女生解散自由活动。
许攸宁趁机溜到舞蹈室,课堂时间不敢放音乐,哑跳也行。
刚跳几分钟,许攸宁一个翻身转过来,就看见魏则行背倚着门,身姿颀长挺拔,一缕阳光穿过玻璃窗落入他眼底,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正一转不转地盯着她。
许攸宁慢慢停下来,舞蹈房安静几秒,她率先出声问“你有事么”
舞蹈教室要换鞋,魏则行站在门口地垫上,也没有进门,只是弯起唇笑“恰好路过,别介意。”
路过
许攸宁神色古怪,他们一班也是体育课,舞蹈教室并不在他回教室的路线上。
更何况一班在一楼,舞蹈教室在四楼。
路的哪门子过啊
这样的气氛让许攸宁觉得难熬,她问“那你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练舞了。”
但凡情商在线,都能听出她在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