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智商却不低的。
“是,是我污蔑。”陈容含笑点头。
“宣太医。”慕容乾坤有些疲惫地坐回了座椅,他本还想着慕容夜玄事事谨慎,该用什么借口来收他的权,此时便有了机会。
这个虞瑶的行踪竟然都已经瞒过了他的眼线,倒也是个厉害人,她既然说一直待在冷宫,可见已经处理好那边的说辞了。即便他判罪于虞瑶,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我未曾碰过你,你是否清白一验便知了。”
虞瑶神色一变“陛下若是怀疑臣妾,臣妾可以以死明志。”
太医来的很快,是慕容乾坤的人,虞瑶脸色死白,而慕容夜玄夜也沉默不语幸而是,他从未碰过虞瑶。
“禀告陛下,不必验了”太医一顿“贵人已有身孕。”
“砰”一声,慕容乾坤随手抄起了茶杯砸在了虞瑶额头上,瞬间血流不止。
“你这个贱人来人,把她给我压下去,杖毙”
慕容夜玄脸上闪过怔忪,震惊又复杂地看着旁边的虞瑶,可是虞瑶也是一脸茫然,她对上慕容夜玄的质问的眼神,恍然道“是你喝醉那夜”
就在虞瑶要被人带走那一刻,慕容乾坤突然抓住了虞瑶的手腕,站起身来把她带进了怀里,冷眼对着所有敌人,“我交出所有兵权,任由父皇处置,希望陛下放过这个孩子。”
虞瑶哭了,抓着慕容乾坤的衣袖,摇头“不行”
两个人被侍卫分开,压制着。
慕容乾坤心头泛着疼意,倒也不是心疼,就是被气的旧疾发作了。安钟道赶紧让太医给慕容乾坤施针,“国师大人,太子殿下,你们先回去吧,陛下旧疾发作,得需个清净。”
一行人瞬间都走的干干净净。
慕容夜玄已经被压去天牢了,而虞瑶还在原地心如刀绞,转头瞪着陈容“我们何愁何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容自始至终冷眼旁观,被虞瑶点到了,便笑了笑“你们是如何算计阿璃的,忘了她小小年纪,便要被送去尧族那种地方受罪,你又怎么不说她无辜”
她慢慢走近了虞瑶,侍卫们只当做没看见,虞瑶抬起手可是被陈容抓住了,下一秒“啪”她的左脸火辣辣的疼。
“你竟敢打我”虞瑶捂着脸颊。
“打你又如何你以为再来一次,这世上人还是会被你玩弄在鼓掌里吗各国皇帝会为夺一个你而天下大乱”陈容嗤笑一声。
虞瑶震惊地看着陈容,后背一阵阵的发凉“你,你果然是”
陈容笑而不语,给侍卫首领递了个眼色就走了。
御书房内皇帝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捂着胸口靠在榻上,太医跪安之后便退出去了。
“刚才国师大人打了虞贵人,说是为公主出气。”安钟道端来了药,递给了慕容乾坤,随口提起。
慕容乾坤接过药一饮而下,叹了口气“我也曾如此不管不顾的,可是她这么不顾后果,到底只是害了自己。”他一顿“倒是让我省心了,把陈容身边的探子都撤回来吧。”
宫里的人都说国师疯的厉害,不仅和王爷作对,还在皇帝面前出言不逊。
陈容回了府,也没给谁好脸色看,愈发地难伺候了。又胡乱发了一通火,才气势汹汹地回了房,房间里正走着浪回来的系统。
此刻正是一个女子的模样,还极丑。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陈容皱了皱眉“这么胖”
“你眼神不大好使,我这是被人打肿的。”系统叹了口气“刚就听到你在骂人,戏做的很全嘛。”
陈容哼了一声,自己什么名声都不要了,“用不了两日,这京城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因为痛失所爱,被迫娶妻,所以年纪轻轻被气疯了的事。”
“是个狠人。”系统比了个大拇指,嘿嘿直笑“宿主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黑啊。哎,不过我啥时候能回去啊”
“你先浪着,别当电灯泡。”陈容翻了个白眼,把头发整理了一下,终于正常一些之后才用任意门去了山庄。
系统心累啊。
慕容璃在山庄里倒也呆得住,到了下午的时候侍女和她讲可以自由活动了,山庄里已经没有眼线了,才出了门。
陈容找了半圈都没有找到慕容璃,随便抓了个侍女问“夫人呢”
侍女犹豫道“夫人在竹林里抓竹鼠呢。”
陈容“”
“这冰天雪地怎么能由着她出去胡闹,若是磕着冻着你们该当何罪”她叹了口气,倒也没真动怒“往后不能如此由着她,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了。”
陈容去了竹林,远远地便瞧见了慕容璃趴在围栏那边,身边只有几个小厮陪着。
“那只倒是十分可爱,就那只吧。”她没发现陈容来了,声音轻快地指着围栏里懒得动弹的竹鼠,“如此可爱,若是冻伤了可就不好了,还不如趁热吃了好。”
小厮道“夫人说的极是。”
慕容璃突然听到脚步声,可是人已经被人从后边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