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最外围负责抵御的战奴部落外围才能遇到,她们这些夹在战奴部落和宗主国之间的生产部落周围,是不可能出现兕的。
“和宗主国斗”
“玄思长老为什么不醒”
方征见绩六和藤茅都被塞着麻布说不了话,给她们递了个隐晦的警告眼神,随即扣锅“当然是被乌虚长老害的,他们理念不合。乌虚长老一心遵守宗主国的要求。但玄思长老呢,其实暗暗想反叛很久了。两人观念不一致,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轻咳了几声“她们刚才只是按照玄思长老的吩咐做的,把她们解开放了吧。”
藤茅和绩六显然被方征不打草稿的睁眼瞎话给惊呆了,然而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捣蒜般点头。几个平时和绩六交好的女浣衣者不顾蔓茅的眼刀,上前解开了她们的束缚。
女人们都以犹疑的目光打量着方征。
“怎么证明你的话”蔓茅高声呵问。
“等玄思长老醒来。”方征下巴一扬。
玄思这个狡猾的老东西,应该清楚他们现在是一根绳索上的蚂蚱,提前串供倒也不难。
“谁知道长老会不会醒来,他好像伤得很重。”其他女人脸上无不担忧。
方征迅速道“我可以治他。”
“不行我们还不能相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方征心想就算他说了自个来历,这些女人能懂么他眼珠一转,索性扯了一面看似非常好用的大旗,成功地把在场所有的部落女人骇得相顾失色。
“我从东方来。”
反正这个部落的人也不知道东方真正实际情况,大部分人都是听说与想象。
方征并不知道玄思长老准备怎么和宗主国斗,靠煽动这些被劳作折磨的女人们显然不现实,他想必是有其他靠山。方征为了顺利脱身,少不得当一回“假钦差”,等自己离开后,这些人死活跟他毫无干系。于是方征又补充了一句,让他的大旗显得更可信,这些女人不得不释放他的理由。
“有了我,你们长老才敢跟宗主国斗。”
藤茅和绩六知道底细,但她们其实也怀疑方征是从东方来的,虽然不像他说的有备而来,但这样的人如果成为盟友帮助她们,并不是坏事。她们也就安静装傻。
“东方”两个字彻底点亮了在场所有的女人们。
她们的确不太清楚到底“东方”具体指代,有时候“东方”指那个强大的共主国。但更多时候“东方”指那一片物产丰富、气候宜人的地域不仅有物质条件上好精致的食物和衣物,军事能力强大赤金打造武器的“共主国”,据说连那个国的周边地区,也没有什么战奴部落或生产部落,而是一些不必充当奴隶、各自保留特性的小部落,就像一个大家长带着一群弟弟妹妹。
“东方”的人会跳舞,向神灵祷告从而祛除病痛。
虽然她们也不知道“舞”是什么,但总不会像这边,与神灵交流的方式就是血淋漓的生灵祭祀。
“东方”的人据说崇尚鸟类,甚至把太阳当做神鸟来祭祀那种温暖的象征,总比这边共主国崇拜什么巨蛇要好吧。
这就是部落女人对“东方”的全部认识了。
还要加上一条,不知是被附会还是臆想出来的,某时某地,英俊的东方少年力量强大、射术高明、打败了许多传说中的怪物。于是在部落女人之间偷偷流传着八个字
“英雄少年,俱出东方。”
仔细看去,这个少年也长得非常英俊啊。
好歹她们还算没被晕乎乎的念头烧傻。
“证明”蔓茅狂热道“如果你真的是东方来的,你说杀枭阳有简单办法那就杀一头给我们看在我们部落附近有这种野兽,我知道它们在哪里你去杀了它”
方征咳嗽起来,痛苦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我倒是想亲自动手,我现在连路都走不动。等我养好伤。”
他打的算盘是,先养好伤,然后以此为借口逃跑,才不会吃饱了撑的真的去杀什么野兽。毕竟那种方法他只是在文献上读到过,且严重怀疑方法不靠谱,简单到有一丝傻气很大可能是后人编造的,他才不想拿小命冒险。
虽然迄今为止山海经的文献知识已经三番五次救他于危难,但是方征心中根深蒂固的“拳头实在”观念依然占上风。今天的突发事件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唠唠叨叨说一堆,事到临头还不是靠徒手杀人解决问题。
他从内心深处觉得那些知识就像琉璃一样,易碎、脆弱,就像他的养父,在危难降临时手无缚鸡之力,被抓进牛马棚里,一沓沓的文献书稿,能救他命吗。
然而蔓茅的脑袋瓜并没有停止运转“你不是说简单吗那你就不需要亲自动手,你告诉我们,我们去”
方征冷笑“呵呵。”
蔓茅眼睛一瞪用斧子指着方征“你说不说”
“你们求人的态度很有问题啊。”方征毫无惧色,且懒洋洋的。
其他女人对蔓茅怒目而视,一个女剥皮者放柔声音道“那你要怎么样呢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