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已经怀孕五周。
谢朔面上的紧张终于褪去,换了笑容。
叶谙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笑说“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谢朔低头,大掌隔着一层布料贴在她小腹上,这一刹,仿佛当真感受到了新生命的跳动。
两人向医生询问了一下孕期注意事项,从医院离开。
叶谙脸上的笑并没有维持太久,回家之后,她再度难受起来,眉头都皱到了一块儿。
谢朔倒了一杯白开水,喂她喝下,将杯子放到茶几上。
叶谙靠在他怀里,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生无可恋“还有十个月,好久啊”
谢朔握着她纤细的手揉了揉,低声安慰她“没有十个月,从现在开始算,只剩不到九个月了。”
叶谙“”
都什么时候了,你的逻辑居然还没掉线。
很显然,这个安慰并没有太大作用,九个月也很漫长。
叶谙只好低头对着自己的肚子说话,企图跟里头的小不点交流“宝宝你乖一点,别闹好不好”
谢朔看着她,眼底浮起温柔笑意。
谢柏言最近在老宅那边住得多,很快他就得到消息,陪着老爷子一块儿赶了过来,谢予然和辛狸也一起来了。
老爷子眉开眼笑,询问了一下情况,叮嘱谢朔,让他照看着点。
辛狸坐到叶谙身边,得到允许后,好奇地摸了摸她的肚子。
老爷子叮嘱完,瞥见她的动作,转头冲谢予然道“予然,你也该抓紧了。”
无辜躺枪的谢予然“”
当晚,叶谙躺在床上,后知后觉地生出了一丝不真实感。
谢朔掀开被子上床,见她睁着眼睛发呆,伸手搁在她小腹上,问道“还不舒服”
叶谙摇摇头,问他“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谢朔唇角含笑“都好。”
叶谙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道“现在就这么能闹腾,我感觉像是儿子。”
谢朔抱着她,想起一件事,说“工作室先别去了。”
叶谙扬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亲,趁机道“那你也早点回来。”
谢朔低声“嗯。”
叶谙没敢乱来,配完手里的电影,便让项泉推了剩下的本子,专心在家养胎。
谢柏言请了专门的人过来照顾她,叶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感觉自己快成了一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人。
谢朔也确实说到做到,一改以前的状态,每天尽早回来陪她,偶尔实在有推不开的应酬,也几乎滴酒不沾。
头几个月,叶谙的妊娠反应有些严重,脾气也不怎么好,变得疑神疑鬼、敏感暴躁。
有时谢朔回来晚,她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生闷气,怀疑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在外面找了女人。
谢朔只能耐下性子一遍又一遍地哄她。
其实,叶谙怀孕期间,确实有女人动过心思往他身边凑,不过苗头才刚蹿起,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掐灭了。
四五个月后,叶谙终于恢复了正常,肚子也大了起来,走动的时候,需要小心翼翼扶着腰。
冬日暖阳铺洒,她在花园里散完步,一个人靠在阳台的躺椅上闭目休息,手边搁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谢朔提前回家,推开门进屋,一眼就看到了夕阳下闭目静卧的身影。
柔和的光洒落在她脸上,晕开温柔辉泽。
谢朔放轻脚步,缓缓走到她旁边,眼底一片柔软。
叶谙却忽然醒了过来,看见他,笑弯了眉眼“你回来了”
谢朔在她身侧坐下,替她将盖在身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握住她的手“怎么不去屋里睡”
“我没睡,就是读书读累了,休息会儿。”
叶谙将手边的书递给他,从怀孕初期开始,她就研究了各种胎教方法,读书几乎是每日必备课程。
“以前都是我读,你也读一读。”
谢朔接过书,当真读了起来。
他的声音自带磁性,读起来有种莫名苏感。
叶谙听着他的嗓音,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脸上,男人眉眼格外温柔,与初见那夜的清冷全然不同。
一晃眼,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对了,今天宝宝动了,你要不要听一听,跟他说说话”叶谙忽然又道。
谢朔看她一眼,依言俯低身子,侧耳贴在她腹部,许久,当真听到了细微的一声。
“你说宝宝会像我一点,还是像你一点”
谢朔起身,笑看着她“如果是女儿的话,像你。”
叶谙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五官,笑道“像谁都好,反正肯定漂亮。”
第二年海棠花开的时候,叶谙终于卸了货,跟她最开始猜的不一样,是个女孩儿。
生产过程不是很顺利,谢朔在产房外守了几个小时,双目幽深,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终于,产房门开,听到“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