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然看了眼桌上的菜,问她“还吃吗”
辛狸摇摇头“不吃了,吃饱了。”
“那回家吧。”
谢予然牵着她的手起身,出了包厢。
辛狸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忍不住弯起了唇,心底泛开一丝甜。
谢予然开车往自己的公寓方向去,直到驶出一段路,辛狸才回过神,她想起什么,忙道“今天晚上我不去你那里了。”
谢予然轻握住方向盘,偏头看她一眼。
辛狸有点心虚地说“我妈妈最近生病了,我得回家。”
谢予然似乎有点不高兴,但还是改了路线。
“生病了,严重吗”
“还好,就是普通的感冒。”
一路灯火绵延,离家越近,辛狸的心情就越沉重,渐渐盖过了先前的欣喜甜蜜。
她时不时看谢予然一眼,好几次话到嘴边,想把一切告诉他,又咽了回去。
他自小寄人篱下,想必也为难,真告诉他,估计只会徒增烦恼,以前她一直没怎么考虑他在谢家的处境,今天听他提起,才觉得自己太过任性了。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她哥真能有办法。
车停在辛家别墅外,夜色朦胧,路边的灯晕开柔和的光。
辛狸解开安全带,侧过头说“我先进去了。”
谢予然看着她,没说话。
两人才刚和好,还没温存一会儿就要分开,确实有点不厚道。
辛狸见他一脸不满,撑着椅背,倾身过去,亲了他一下,算是安抚。
下一秒,车窗突然全部升了上来,隔断外面的视线。
辛狸一愣这是要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唇便被堵住。
狭小隐秘的空间内,暧昧滋生,空气变得窒闷,温度一点一点攀升,人如离水的鱼,喘不过气来。
车窗外,枝叶轻摇,浮动的光影细碎洒落。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终于被推开,冬日冷风扑面,散了脸上的热意。
辛狸穿过花园,停在大门口,不放心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从包包里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妆,仔细确认半天,才敢进屋。
进屋后,浑身一暖,灯也亮了许多,她脸上潮红未褪,唇也红得过分娇艳,好在可以用天气冷的理由掩饰。
辛元鸿和辛遇都还没回,徐菀琴拢着针织披肩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咳嗽两声。
“回来了”听见脚步声,她回头道。
辛狸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说“妈,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点去睡”
徐菀琴拿过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说“没事,我等一等你爸。”
辛狸看她脸色憔悴,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伸手去扶她“您回房再等吧。”
徐菀琴由她搀扶着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时看了看她,似乎想提跟周家联姻的事,但又怕她发脾气,最后道“外面冷,你也早点休息,别再出去了。”
“知道啦。”
辛狸扶她进屋之后,回到自己的卧室,想起这两天的事,一会儿欢喜一会儿愁。
直到十一点多,辛元鸿和辛遇才回来,辛狸听见响动,裹着毯子偷偷溜到辛遇的卧室外,敲了敲门。
辛遇打开门,见她鬼鬼祟祟的,问道“怎么了”
辛狸看了看左右,说“进屋再说。”
辛遇侧身,让她进去。
进屋后,辛狸抓着毯子的边角,眨巴着眼睛问他“哥,你昨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辛遇关上门,转头看向她“什么话”
辛狸道“就是你说公司的事你有办法解决,不用我去联姻。”
辛遇看她今晚的状态明显比昨晚要好,隐约猜到什么“你今天又去见谢予然了”
辛狸稍稍往旁边后退了半步,小心翼翼道“我跟他又和好了。”
辛遇“”
“你们两个是三岁小孩吗一会儿闹一会儿和好”
“他今天跟我解释了,昨天晚上是个误会,他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辛狸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随便闹了。”
辛遇没说话,紧皱着眉头,显然对谢予然十分不满意。
“你就非他不可吗”
辛狸没出息地耷拉下脑袋,细软的黑发垂在肩头,小声说“他对我挺好的,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辛遇看着她,半晌,无奈道“好了,回房去睡吧。”
辛狸惊喜地抬头“哥你答应啦”
辛遇“嗯”了声,灯下面容疲惫。
“哥,你也早点休息,改明儿我替你找个温柔漂亮的好嫂子。”
辛狸说完,开开心心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道辛遇是怎么做到的,辛元鸿和徐菀琴虽然仍旧会跟她念叨联姻的事,但态度明显缓和许多,也没再强逼她。
一晃春节过去,辛狸重新搬出家,回了明庭花园那边的公寓,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