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却是不必担心了”
午晌,谢尚拿了一套朱子语类来给红枣,然后又把昨儿灯谜的几个出处指给红枣瞧看
红枣知道这世的科举课本就是朱熹的四书章句集注,也有心深入了解朱子生平,加上长日无事,所以听谢尚照本宣科的讲解也不嫌弃枯燥,倒也听得下去
二月初一,刘氏一早就往五福院来了,然后趁红枣给老太爷问安的工夫跑去暖棚里占座,结果看到主桌主座的椅背看着与其他不同。
刘氏凝神细看然后便看到这把椅子的椅背不知何时多出两个大字“宗妇”
刘氏瞠目半晌到底没有坐。
礼记内则有云“适子、庶子祗事宗子、宗妇。”其中“祗”意为“敬”。
按照礼法,别说她,就是她丈夫,面对宗子宗妇也得退让。
刘氏不知道这搁椅子上刻“宗妇”的主意是谢子安还是云氏的,但无疑都是警告和示威。
刘氏见识过谢知道和谢子安父子的六亲不认和手狠,当下竟是怯了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正房。
看到红枣已然回了明霞院,刘氏刚舒一口气,然后便看到谢尚落在她身上的和他爹谢子安如出一辙的似笑非笑,不觉又唬了一跳,心里狐疑搁那椅子上刻字的其实是谢尚
谢又春做好椅子后曾拿去明霞院给云氏红枣看过,故而谢尚也知道了红枣搁这椅子上刻字的事,对此也是乐见其成他媳妇一个人主持除夕祭祀饭菜,谢尚暗想宗妇当之无愧。
家常坐席如何能屈于旁人之下
偏家里某些人就是痴心妄想,万事都想压他媳妇一头。真是够了。
所以这回谁敢动他媳妇这把椅子,他就敢拿他爹的族长印鉴打她板子看谁还敢再眼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