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 story 1(1 / 3)

side story 1

“万丈红尘我陪你。”

2月10号,局部晴朗,大雪过后初遇晴天,旭日的清辉照耀得满城闪烁。恰逢周六,赵平津难得不加班,黄西棠陪着他在家里。

黄西棠和赵平津之前都是嗜爱咖啡的人。黄西棠习惯每天早上喝一杯加奶黑咖,消肿提神,但是赵平津不一样,他是靠咖啡续命,一天不知道喝多少杯。结婚之后,黄西棠坚决让他改掉这一恶习。一开始,黄西棠早上起来自己手磨咖啡豆,给自己煮一杯热烈浓香的咖啡,却只给赵平津一杯清茶。赵平津嘲笑她双标,不以为意地偷喝她的咖啡,有一次气得黄西棠把一整杯刚打出来的咖啡直接倒了。从那以后,黄西棠开始研究各种各样的茶。赵平津让沈敏送来许多茶供黄西棠折腾,上好的普洱、铁观音、瓜片没一个入了黄西棠的眼,直到黄西棠有一次演戏去了福建,喝到了南方的岩茶,一下就爱上了。自此,家里的咖啡豆逐渐消失,过去的那些清香绿茶也被淘汰,肉桂、大红袍、水仙谷、铁罗汉、文思等把厨房的壁柜填得满满当当。

今天早上,黄西棠一起床还没洗漱就先去厨房烧开水,温一壶漳州水仙,馥郁的花香开始蔓延在整个房间里,黄西棠甚至已经想到醇厚、浓烈的陈香在舌尖绽放的感觉,哼着小调去洗漱,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

赵平津摸了摸旁边被子里的余温,听见黄西棠在外面胡乱哼着小调,嘴角不禁弯起,这是从前极致渴求而不可得的温馨。

等到赵平津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沙发旁边的茶几已经放上了一杯飘着白雾幽香的热茶。他拿起iad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浏览今天的早间新闻,看见今早股市开盘的情况一片红色,心情大好,惬意地呷了一口茶。黄西棠今天心情也不错,还穿着睡袍,扎着丸子头,小脸刚洗过还红扑扑的露着水汽,看见赵平津起床了,欢快地走过去,绕到沙发后背,从后面俯身搂住赵平津的脖子,把脸贴着赵平津的侧脸,看他的屏幕。

“不错啊,开门红啊”黄西棠在他耳边说。

“原来您老还懂股市啊”赵平津假意讽她。

“唉,皮毛皮毛,改天您老指教我一下,我跟着您后面选股,不求别的,小赚一笔够我买个包就行。”黄西棠的俏皮话张口就来。

赵平津接话 “看在我和黄小姐交情甚笃的份上,我倒是很愿意收你这个学生,但是您也不能空手套白狼不是”

黄西棠吧唧往他脸上一亲 “够不”

“不够。”赵平津憋笑回答。

黄西棠再亲一口 “够不”

“不够。”

“够了不”

“不够。”

黄西棠不理他,直接准备起身走了,却被赵平津反手捧住了脸,被迫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赵平津餍足后放开了黄西棠,转头去看平板,得意道 “够了。”

“哼”黄西棠还抱着赵平津,扭头去看窗外白雪皑皑的景象,突然就很想出去走走。

“赵平津,你看外面天很好唉。”黄西棠暗示他。

“嗯。”赵平津抿唇喝一口茶。

黄西棠 “我猜你肯定很想出去走一走。”

赵平津 “我不想。”

“我不信,你肯定想。”黄西棠边说边双手圈着赵平津的脖子摇晃,典型的撒娇。

赵平津被她晃得左右摇摆,屏幕上的字一个也没看清,连忙求饶 “我想去,我想去”

黄西棠听了这话立刻停下,奖励般扭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说了句 “真香。”不知道是在说茶,还是在说什么。

赵平津看着黄西棠蹦跳着去起居室,忍不住摇摇头发笑。

黄西棠今天出门穿了一件驼色的毛呢,带着口罩帽子,把自己包的紧紧的。赵平津看了一眼 “呀,您老偷渡过来的啊”

黄西棠嗤笑着把一条米色的围巾套在赵平津的脖子上,挽着他的手 “您别笑话我了,走吧。”

深冬时节,外面枯树泛黄,尖端压着积雪,日头下雾蒙蒙的。雪天反光,赵平津带着墨镜开车行驶在京承高速上去往怀柔区的雁栖湖。车里一直开着暖气,黄西棠觉得闷,把车窗稍稍降下来一点,让北京的冬风裹挟着干冷的气息吹拂面庞,舒适得黄西棠躺了下来,闭着眼睛享受。

赵平津抽空往旁边望了一眼 “闹着出来玩,自己却躺在车上睡觉”

黄西棠闭着眼弯起嘴角,假装严肃地说到 “好好开车,赵司机。”

赵平津轻哼一声,表示不满,手上却捞起后座的细毯扔到黄西棠的身上 “披上,小心吹中风,我可不管你。”

“哦。”黄西棠老实裹上。

赵平津沿着柏油路一直开到雁栖湖西门,把车停在路边,搂着黄西棠往售票处去。

雪后的雁栖湖,尚有浮冰,远处的山白雪皑皑,倒映在湖中央的碧波上。北风呼啸,天地凛然,黄西棠抬头看看湛蓝如洗的天上飘着几朵孤云,竟也不自觉放松。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