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笔走龙蛇的签名,感觉头都要大了。
说起来,我真的有名字这个东西吗
思索。思索没能得出结果。
余光瞄到执法小哥的脸上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还是不去打扰他岌岌可危的底线了吧。
所以我决定使用我在至冬职场上使用的名字。想到这里,挥手泼墨在卷轴上潇洒的留下五个大字法玛西斯塔。
不愧是我,就算许久没写过字,但手法却仍未生疏。
我自信将卷轴同笔一起递交给执法小哥。
执法小哥见我书写如此流利,稍微松了口气。
他接过卷轴仔细打量,似乎是为了确认一般,他略带僵硬地念出几个字“怯妈四其个搭”
“”我写的字不应该有那么难认才对。
我纠正道“是法玛西斯塔。”
“稻妻人”
“嗯。”
“叫珐玛西斯塔”
“对。”我不动声色,“这是我的现用名。”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看见执法小哥握紧了拳头,卷轴上也被连带出现了褶皱。
年轻人,太急躁,这样不好。
急躁也不会有用,毕竟我只是个形迹可疑,身份成迷的迷路人员。真的,你见过有哪个危险分子会迷路的
我的以上表现具体可以称为法玛西斯塔他油盐不进。
于是执法小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客客气气将我送进了天领奉行的牢房。反复强调除非有人认领,否则决不允许释放。
这足以证明他想关我的决心。不过这样安排,倒听起来我像是什么待领养的阿猫阿狗、或者是走丢儿童,一定要等待家长认领。
也对,我本来也是迷路才会落到这步田地的。算不上冤假错案。
只是没想到本来只是登记一下就可以离开的事情,会变成的如此充满意外之喜。
我就说如果迷路站在原地一定会得到一个好结果的。
现在的我有吃有住,闲的没事还能找门口的守卫聊上几句。
说真的我说真的,至冬女皇是谁真不熟。
深埋于冰雪之下的新芽终是比不过雷涛肆虐过后废土上新生的花。
再见了至冬,我那冷漠的职场。
今天起我将离开你开始我的远航,请不要为我担心,也不要为我的离去而感到悲伤。
我只是回到了我离去多年,从未回过的故乡。
一时间,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至冬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因为迷路在稻妻被天领奉行当场抓获,三流的报社都不敢写的内容在现实上演。
将下属打发到邪眼工厂去吃煤灰,至冬职场人际交往冷漠,罗莎琳忙着她的事业,等想起还有我这个人的时候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现在的我在鸣神岛可谓是孤家寡人,真的有人能来认领我吗
我掰着手指算在稻妻这几天能有可能来捞我的人。
数了一圈,也就只有荒泷一斗有可能吧,当然来捞我的前提还要是他能够记起来还有我这个人。
连着吃了两天天领奉行所特供的青菜,我的脸色和这个菜是一个颜色。
如果再没人来捞我的话,至冬女皇就要失去我这个位于老板心腹的税金小偷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做人应该要自强自立。
黎明时分,正是人最松懈的时候。为了防止我睡过头而错过这次难得的时机,我整整熬了一个大夜。
我做贼心虚、左顾右盼,反复确认周围守卫防备松懈,伸手握住牢门的门锁。
我闭上眼尝试感受邪眼的存在。
雷神所代表的是永恒,雷属性神之眼的情绪总是尖锐的,在追逐着某样事物。
作为神之眼的下位替代,邪眼作为人身体的外置魔力器官仅仅只能起到一个“工具”的作用。
它是粗糙的、不安定的、贪婪的。使用不属于自己的,超规格的力量总会为此付出代价。
在我能感觉到的一片混乱中,我感知到了点点如萤火的雷元素。
我控制着那道雷光,在掌心流淌,一举劈断了手中的锁链。
天领奉行脱逃计划,正式开启
因所犯下的罪行并不严重、或者说根本没有罪,总之我被关押的地方是位于整个地下牢房的上层。
距离出口并不算遥远。
我蹑手蹑脚,将邪眼打入冷宫,专心致志与我的命途丰饶尝试共鸣。
再次睁眼时,一切生命的活动的痕迹都逃不过我锐利的眼。
这下只要向着出口,躲开那些痕迹,离开这里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确实这样子做了。
一路防守松懈,就算我走了三次死路,踢到一个罐子都没能被发现的顺利。
我一鼓作气,推开天领奉行地牢的门口。
天微微亮,黎明的光直直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