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太活跃,感染到了在场的人,话匣子也渐渐打开了。
亦策听说陶应然在加拿大留过学,就和她聊了起来。
亦策是那种比较有意思的人,陶应然并不烦他,还和他说起了自己以前在咖啡店打工赚零用钱的事儿。
谁知杨婧仪听到了,插嘴说“哎,我也有类似的经历呢,那是我爸送我的咖啡店,因为学校里的咖啡太难喝了,我就自己开了一家,偶尔也会当当店员呢。”
亦策笑道“大小姐,你那叫体验生活。”
杨婧仪拨了一下头发,道“还好吧。”
亦策突然一拍手掌,道“哎,你这么一提我还想起来了,自从你开了咖啡店,学校里男生天天大排长龙,就为了看你一眼。真不愧是名副其实的白月光啊”
说完,他还转头问顾谨川“谨哥,你说是不是”
顾谨川坐在靠里侧的位置,正意兴阑珊地摆弄着打火机,整个人看上去恣意又矜贵。
他悠悠开口道“不记得了。”
杨婧仪表情有点凝固,顿了顿,笑道“嗐,我们都十几年的朋友了,什么白月光不白月光。”
说着,她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和顾谨川关系不一般,又说“小时候我有次被野猫抓伤了,还是谨哥你送我去医院的呢。”
既然是青梅竹马,那这些举动也应该算自然,可陶应然听了,却不由地看向顾谨川的方向。
但顾谨川眼睛都不眨一下,慢条斯理道“嗯,这我记得。送你去医院后,医生说皮都没破,再来晚点伤口都愈合了。”
杨婧仪“”
听到这里,陶应然憋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不小心引战的亦策见状,忙岔开了话题“哎哎哎,我们来分组玩大话骰吧。”
杨婧仪眼睛一转,指了指亦策和顾谨川,道“好呀好呀,那我还要跟你俩一组呗。”
顾谨川却说“分组选人吧,公平点。”
于是大家先用黑白配选出两位队长,再由队长选择队员。
好巧不巧,陶应然和杨婧仪成为了两位队长。
“选队员吧。”石头剪刀布输了的杨婧仪不服气地努努嘴。
就当大家都以为陶应然第一个队友肯定会选自己老公的时候,没想到她居然小手一挥,指着南浔道“我要她。”
亦策偷偷瞥了眼顾谨川,以为他会不高兴,但并没有捕捉到他任何的情绪。
杨婧仪以为机会来了,认真地又和陶应然猜了一局拳,结果她又输了。
大家都想,这次陶应然总该选顾谨川了吧。
没想到陶应然却说“纪辞,跟我一队。”
顾谨川的眉峰微微动了一下,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连杨婧仪都很惊讶,脱口而出“你怎么不选谨哥”
陶应然一脸懵逼“啊为什么要选他咱们目的不是要赢吗”
顾谨川凉声道“什么意思觉得我会输”
陶应然诚实道“老公,我没和你摇过骰子,不了解啊。”
她是那种玩游戏必须赢的人,在不熟悉的局里,先要保证有南浔和纪辞两位得意门将她才安心。
“哦”顾谨川的尾音打了个转儿。
他表情不似以往的清远疏淡,呈现出一种乖张和锋利之感。
“可以。”
陶应然还没回味过他这句“可以”是什么意思,就连着输了几轮猜拳,只好看着杨婧仪把另外几人都收入了自己的队伍。
看着巨大的人数差距,杨婧仪笑道“陶小姐,认输喝一半哦。”
哪想这句话直接挑起了陶应然的斗志,她淡淡一笑,取过骰盅,道“还不知道是谁喝呢。”
果不其然,游戏开始,陶应然这组势如破竹,把对面打得落花流水,连续好几局都是碾压式地获得了胜利。
最后杨婧仪那队只剩下了顾谨川一人。
陶应然拍了拍纪辞的肩膀,道“小辞,加油拿出默契打出配合”
纪辞锤了下自己的胸口,抬了抬下巴,道“靠我,你放心。”
哐。
清脆的撞击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只见桌对面的骰盅向下,扣住了五个骰子,顾谨川幽深不见底的瞳眸闪过了一丝寒光“叫骰吧。”
纪辞被顾谨川这强大的气场怔住,莫名打了个寒颤。
“三个四。”
“加一个。”
“那再加一个。”
“开。”
“”
纪辞输了。
陶应然安慰道“没事没事,还有我和南浔在呢。”
一分钟后,南浔,败。
陶应然“”
杨婧仪在一旁暗笑“呀,陶小姐,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哦。你赢不赢得了谨哥呀他可厉害了呢。”
陶应然最讨厌别人挑衅自己,没有搭理她,而是晃了晃骰盅,对顾谨川说“一局定胜负,咱俩就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