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修)(1 / 3)

“嗯。”陶应然很诚实地告知“我朋友帮我搬行李的。”

接着她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道“是女生。我早上给您发了信息。”

昨晚回家后她临时抱佛脚,拿出以前赶deade的劲儿,把婚前协议通宵研读了一遍,记住了一些重要的规则。

比如,若有朋友要来家里,不论是否是异性都要提前告知。

同时她也理解了为何昨天顾谨川会问婚戒和搬家的事儿。

因为协议里明明白白写着乙方陶应然女士需在公共场合佩戴婚戒,婚姻存续期间内,乙需和甲方同住在千山书院,如有特殊情况,需提前告知并说明。

顾谨川面无表情,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然后便走进了屋内。

陶应然侧身给他让道,直愣愣地站在旁边,和新报到的员工没什么两样。

顾谨川换了鞋,然后脱下了外套,搭在门口的衣架上。

他肩膀宽直,腰窄腿长,个头又高,单薄的衬衫隐约勾勒出结实硬朗的线条,确实是让人看了会心神荡漾的身材。

陶应然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却正好和偏过头的顾谨川撞上了眼神。

“协议都读过了”

“嗯。”

陶应然回答得很自信,还特地把左手放到了右手上方,露出了明晃晃的戒指。

“那就好,”顾谨川的声线没有起伏,“我不希望再看到因为不熟悉条款而出现的违规行为。”

“好的,顾总。”

顾谨川看了她一眼“称呼也该改一改了。”

陶应然反应迅速“老公、宝贝、亲爱的,顾总您喜欢哪一个”

顾谨川并不在意,扯了下领口,随便选了一个“老公吧。”

“好的,老公。”陶应然立刻上口实践。

顾谨川大约自己也没想到这个称呼听起来居然这样别扭,冰冷的神情闪过一丝异样“嗯也不用这么刻意。”

陶应然却不觉得这叫起来有什么烫嘴的,反倒在心里嘀咕这男的怎么那么难搞。

但她还是顺着他说“好,那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我去整理东西了。”

“嗯,是有一件事儿,”顾谨川解开了衬衫领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隐约可以看见蜿蜒却不突兀的锁骨。

“那个张雨中的标已经取消了,现在评审会正在重新审核,估计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陶应然却眼睛一亮,漂亮的瞳眸里折射出欣喜。

重新竞标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又有机会了

“谢谢”陶应然脱口而出。

顾谨川睨了她一眼“谢什么”

陶应然怔了一下。

顾谨川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平和的声线中透着游刃有余的冷淡“他作品太烂,拍出来会亏本。”

“”

行吧,无所谓。

不论是什么原因,对她来说都是件好事。

这时,顾谨川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然后接起了电话,朝阳台走去。

“你回国了怎么不和我说我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吗”电话那头的亦策听起来有些委屈。

“昨天才降落。”顾谨川淡淡地回道。

“晚上出来喝酒啊给你接风洗尘”

顾谨川靠在阳台边,惫懒地问道“去哪”

“z9呗老地方。”

“行。”

“好,要我来你家接你不”

顾谨川用余光扫了眼客厅里的陶应然,想了想,道“不用,我自己过去。”

陶应然见顾谨川打电话去了,估摸着也没什么需要自己的事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就到了午饭时间。

陶应然犯了愁,吃啥呢

她和妈妈阿公住一起的时候,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家里总有人做饭,但眼下她搬到了新家,连冰箱都是空的。

点外卖吧。

实惠又便捷,还不用洗碗。

陶应然想着,便打开外卖软件点起了餐。

没多久外卖就到了。

当陶应然满心欢喜地拿着外卖走到餐厅的时候,顾谨川也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他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黑色的卫衣搭配灰色运动裤,短发干净利落,多了几分少年感。

看到麻辣烫的瞬间,他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

“正宗四川麻辣烫,加麻加辣。”

顾谨川仿佛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停顿几秒,才说“我家不允许快餐进门。”

“啊”陶应然也愣住了。

“味儿太难闻。”顾谨川冷冷地回道。

陶应然很是无语,试图和太子爷说理“我们普通人不可避免地要吃快餐的。”

顾谨川显然不能理解“你不会自己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