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赔给自己的风铃。
但祝隐洲眼下暂时顾不上风铃。他瞥了一眼江既白离开时的方向,意味不明道“江既白也刚走远。”
晦暗的夜色下,祝隐洲的神色实在说不上是好看。
沈晗霜其实听出了祝隐洲话里的在意,但她只作不知,提起了另一件事“听爷爷说,陈兰霜还在太医院里治伤,你的人一直看守着她。我能让人送些药材过去吗”
寻常药材太医院里自然不缺,但沈晗霜手里有些难得的药材,对止血治伤有效,或许用得上。
爷爷说陈兰霜仍然命悬一线,沈晗霜不想让那样努力挣扎着求生的生命就这么凋零。
祝隐洲沉默了几息,忽然问“你会去看她吗”
“就像我之前受伤时那样。”
沈晗霜被他这话问得微怔了几息,她忍了忍,还是问出了口“你怎么谁的醋都吃”
不仅在意江既白刚刚才离开沈家,现在连她提起陈兰霜,他都要吃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