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临东大街发生了一起惨无人道的杀人案,心急如焚的宋点知道后赶紧赶了过去。
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不过宋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牠的弟弟宋察壶,牠哭着就要扑过去,齐笙阻止了牠“你是牠什么人”
宋点哭得撕心裂肺“我是牠哥哥。”
齐笙这才放牠进警戒线内。由于警察到的时间并不长,所以现场几乎是原样,赤裸的宋察壶一身皮肤泡得发白,牠手指和脚趾血淋淋地掉落在地,四肢被砍得稀烂,只依稀看得出原形,腿间金针菇被割下来塞进了牠嘴里。
“察壶,到底是谁害了你,哥哥一定不会放过她”宋点看着宋察壶的惨状,哭得撕心裂肺。牠见宋察壶双眼瞪得老大,伸手想为牠合上眼睛,不想宋察壶脖颈处爬出来几条蛇。
“啊”送点吓得大叫着向后摔去,牠这才发现宋察壶泡得发白的皮肤下面似乎有东西在蠕动。宋点吓得浑身颤抖,大声喊到“有东西,里面有东西。”
“怎么会事”程持处理完手头的事,匆匆往东大街赶了过来,刚好就见到宋点那副样子。
齐笙边走边说“死者宋察壶,十九岁,死状极惨,又是砍手脚又是剥皮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下这样的狠手。”
程持看看言葳抓起来的几条蛇,又见宋察壶皮下不断有东西蠕动,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它里面,都是蛇吗”
言葳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我没说错的话,这具身体里包的全是蛇,先找个捕蛇的把这些东西全抓了再继续验尸吧。”
宋点却在一边干呕起来,听完言葳的话,牠感觉自己浑身都有蛇在怕,心里也越来越痛,牠完全不敢想象宋察壶死之前经受怎样的折磨。
“警官,我知道凶手是谁,你们一定要抓住她。”
程持闻言眉毛微挑,看向了宋点“你知道凶手是谁”
“是,游婉龙,一定是她,她一直看不惯察壶,一定是这个贱”宋点恨恨地说着,却被齐笙不悦地打断了“注意你的用词,文明用语。”
宋点被她这么一说,也不敢再骂,不过语气却是十分笃定”一定是她,警官,我敢肯定就是她杀了我弟弟,你们一定要抓住她,为我弟弟报仇。“牠说着又哭得满脸是泪。
程持见牠说半天说不出个重点,开口打断了牠“这个游婉龙是谁,她和你弟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牠你先别哭,把事情跟我们说清楚,我们才好早点抓到真凶。”
原来这个宋察壶在海临大学念大一,游婉龙和牠是同班同学。据宋点的讲述,游婉龙生得漂亮,又擅长社交,所以上大学不久就有了许多追求者,而宋点就是其中一个。不过宋点家庭条件一般,所以总是受到游婉龙的奚落嘲讽,甚至还被游婉龙霸凌,她一直以有这样一个追求者为耻。宋察壶在大学受到的欺凌,大多来自游婉龙和她的跟班。
宋点涕泪交加地说完,跪在了程持面前“警官,一定是这个坏女人杀了牠,你们可一定要抓住她啊。”
程持面无表情地听完牠的话,内心冷笑,这编谎话的本事也太差了。
打发男人回去等消息后,程持看着男尸沉思了一会,她决定去找这个游婉龙谈谈。
“砰砰。”门开了,程持看着眼前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生得浓眉大眼的,确实很漂亮。
“宋察壶死了,是你做的吧。”程持虽然在问,却并没有等女孩的答案。她自顾自进了女孩家里,一番观察后,几乎就确定了,游婉龙就是凶手。
游婉龙微微愣神后,从容不迫地说“警官,办案讲的是证据,你说我是凶手,证据呢,证人呢”
程持闻言看着游婉龙,这个女孩给她的感觉太像一个人了,她慢慢走向游婉龙“证据,证人,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会如你所愿的。”
游婉龙嫣然一笑,眼里笑意却不达眼底“婉龙拭目以待。”
程持果然说到做到,用充分的证据和证人将游婉龙送上了法庭。
宋点看着那些证据和证人本以为游婉龙死定了,可是事情却并不如牠想的那样。
牠双眼瞪大,浑身颤抖,死死地抓着桌子边缘,紧张地等着法官的宣判。
而作为被告人,游婉龙在收到妈妈游娴玉的眼神后,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安静。”法官祁润清敲了一下法槌“现在宣判,被告游婉龙无罪,当庭释放。”
此话一出,游婉龙笑了,游娴玉二人激动地上来抱住了她,一家人喜极而泣,对洛冰连连弯腰道谢。
宋点瞬间倒了下去,牠大声喊到“她是杀人凶手,怎么可能无罪,怎么可能无罪,法官大人,你应该判她死刑啊。”
看着法庭一片混乱,祁润清猛敲了两下法槌,厉声说“安静,安静,不许喧哗,本案结果已经宣布,原告如有不服可提起上诉,闭庭。”
宋点怔怔地看着游婉龙朝牠走过来,她眼里带着挑衅和得意,走到宋点面前时,低声对牠说“宋察壶就是我杀的,我将牠活活剥皮,扔进蛇堆,牠死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