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团队主义者。” “那样根本是不行的吧。把踢球的理由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或许能支撑你走一段路,但是早晚这个理由会分崩离析,甚至你会忍不住怨恨起这个人的吧。” 黑川身后二子又跟了上来,黑川奇怪道:“你不是训练完了吗” 二子“啧”了一声,盯着黑川有些不爽道“忽然想加训了。” 拜托,遇见这种卷王谁能忍住不去训练啊,就算二子也会畏惧被超越,尤其是被后来者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