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2 / 3)

了什么。

前半夜他和系统进行了负距离交流,后半夜系统在被子里给他展示了几小时的夜光手表

潜蝘蜓陷入了短暂静默。

不是,系统为什么要给他在被子里展示夜光手表,这是在展示神经病人的生物物种多样性吗

“摩罗斯”青年好像因为无语,很难生出什么脾气。

而当潜蝘蜓回想起系统作为人类的名字后,却觉得用这个名字去称呼系统,更加顺口一点。

欸,亲爱的,我在这里。

嘻嘻我还在回家上班的路上

青年的眼眸中又闪过一行杂乱的符文,是系统通过三山镜,在另一端和潜蝘蜓打字交流。

“回家你在去哪里的路上”

作为一名外地人,潜蝘蜓是不会承认在一个瞬间,他有点觉得被哥谭本地人排挤了。

时间刚好。

亲爱的,听我说我们现在又不能见面了

微风胡乱刮过潜蝘蜓耳畔,好似白色的枭鸟伸出鸟喙,亲昵地啄弄几下青年的耳垂。

天际吹来的流风卷着树叶,深黄色树叶飒飒落下,遮住了独身一人的青年那双迷惑的眼眸。

“为什么”

因为我攒的新婚假结束了,现在一些东西又开始观测我,乃至我们整个珍贵的世界

这是系统谜语人一般的回答嘻嘻,但我不能告诉您,观测者在哪里现在我不能让您被唤醒,因为22张大阿卡那牌还有1张叫做“世界”的没有被找到。

“”潜蝘蜓觉得他已经习惯系统用跳跃的语气说重要的事情了。

况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一条东方的青龙,塔罗牌那一套是吉普赛人传下来的。如果可以,潜蝘蜓真的很想问一句,西方的算命方式能耐他何。

可如果从占卜师的角度出发,那么这个问题,就会对那些神秘侧的占卜师产生一定的影响。

对于一个占卜师来说,基础测算工具是塔罗牌。一旦塔罗牌出现缺失,这就意味着,基础测算工具出现了问题,那么这位占卜师算命的结论就没有办法保证准确了。

神秘侧的占卜师以22张大阿卡那牌测算世界的轨迹,以56张小阿卡那牌测算人的命运。如今22张主牌丢失了一张“世界”,难道摩罗斯是在暗示他,西方玄学界已经没有办法观测世界的未来了吗

潜蝘蜓又若有所思地想起来,好像在他很小的时候,港岛李家的天师也曾做过一次卜算。那时老爹的朋友便告诉他,从7年前开始,全世界所有的卜者就无法对天道既定的未来进行预知了。

放到如今也过了足有19年。1

用东方的话来讲,是天道已蔽;用西方的话来讲,是命运之神不在家。

老爹的朋友还曾经一直向他们抱怨,怀疑不是一条叫做圣主的“恶魔龙”蒙蔽的天道,就是一个叫“库洛里多”的老六干的。

而如今圣主已经被化身白袍大法师的老爹封印进恶魔之门,徒留下十二符咒在13区做小玉的玩具。

所以天道被蒙蔽,塔罗牌失踪,东西方卜者疑似要失业,是那个叫“库洛里多”的人干的

太好了,破案了但与龙何干

系统并没有回复潜蝘蜓的疑惑。

系统却看着天色不早,再拍翅膀飞就飞出哥谭了,就继续假装他是新手指引,回答了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时间不够了,但亲爱的,您需要知道,每当您完成一项不重要的“任务”,无论如何完成,只要见证任务的成功,我就将收获一丝“命运的纺织线”,并为您积累一点力量。

但系统没有说,他所做的只是在引导宿主去见证世界的一切秘密。毕竟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为铭记而生

曾经摩罗斯在星空下流浪,他仰望整个孤寂荒凉的世界,在一切时间和空间的尽头,隔着一层叫做“起源墙”的壁垒,他听到了他可爱的、也消失了的世界的声音。

甚至于不只有他的世界,还有一位掌管天星的神祇声音,那时他的世界称呼那位神祇为“岩王帝君”,摩罗斯听见那位祖师这样说“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为铭记而生”。

所以现在他们也需要等待,需要见证,直到最后一张塔罗牌出现的那一刻

让世界成为世界

支线任务已经完成了。系统在对面哗啦哗啦拍动翅膀。

潜蝘蜓“”

他这才以老人初学手机打字的速度,缓慢调出来三山镜中关于任务的记录。

三山镜中,支线任务有烟无事已经被归档,甚至被隐藏的奖励也显示出已提取。

奖励一次马甲抽卡机会

任务奖励附注已抽卡,恭喜可爱的系统先生获得n卡马甲“白色苏格兰圆脸胖鸡”

远远另一边,系统欣然解释其实是没有抽卡游戏的,但主要我想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非酋。

潜蝘蜓看着神识中出现的唯一n卡图标,白色的猫头鹰站在架子上,带着单片眼镜和绅士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