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迈开朝外走。 “叮” 电梯门再次自动闭合。降谷在里面不住地弯腰咳嗽,后背的疼痛犹如针扎,细密而持久,微微泛青的脸倒映在银白的电梯壁上,让降谷意识到,琴酒走时,脸色似乎也不太正常。 那家伙到底为什么突然停手半途而废不像他的作风。 幽静的走廊里,琴酒表情阴沉地走着,左手又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脖子。 尽管没有淤痕,刚才卡波本的脖子到极致时,那股缠绕自己的窒息感却栩栩如生。 而且 他的后背和右臂也莫名痛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