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刘大婶见了香草,立时来了气愤,歇斯底里的对着香草又哭又骂“你个孽种”
嫂子赶忙劝住婆婆,又示意香草快快离开。
香草忿忿地回了自己屋。
嫂子劝慰道“娘,恁别哭,恁听俺说。既然妹妹这么愿意,恁就别挡她了。正好老天爷开眼,给了这个机会。咱要把握住,不然,过了这个村,可真没那个店了。妹妹会怨恨一辈子的。”
刘大婶万般无奈,止住哭,抹了一把泪,道“你说该咋办”
嫂子道“娘,那女的不是中了蛇毒吗没有蛇药,她逃不出命来。一会,等爹回来了,恁悄悄给爹讲,别让爹把蛇药给妹妹,就说咱家也没有。”
刘大婶听了惊讶的道“她嫂,你的心真够毒的,见死不救是丧良心的,会遭报应”
嫂子道“娘,俺这不都是为了妹妹码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咱也没害她,是她自己命不济。再说,恁能忍心看着自己的闺女受那相思之苦吗”嫂子最后的这句话,直戳到刘大婶的心尖上,说得她哑口无言。
过了个把时辰,刘大叔父子俩采药回来了,还没来得及放下背篓,刘大婶就凑过去,要给刘大叔说蛇药的事,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香草在屋里听到动静,急忙火速地跑了出来,劈头就问“爹,你把蛇药放哪里了”
刘大叔一怔,道“你要蛇药干啥谁被蛇咬了”
香草着急的道“别管那么多,你快给俺。”
刘大婶不情愿的道“是那桃花。”
刘大叔疑惑的道“哪里的桃花蛇咬他干啥”刘大叔以为“桃花”是桃树哪。
刘大婶不乐的道“就是陈老头子家的那个姑娘。晌午后姓白的那孩子就来找了,俺串门不在家,闺女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刘大叔道“俺带在身上,你们上哪里找去”刘大叔又忿忿地道“这会用着咱了”
香草焦急的道“爹,你怎这样说话快把蛇药给俺。”
刘大叔生气的道“又不是你被咬了,你要做啥”
刘大婶也道“就是,又不关你事,你上的啥心”
香草急迫的道“俺给他送去。”
刘大叔气愤的道“你去干啥不是他们看不上你的时候了”
香草忿忿地道“爹,你说那些干啥你不想给”
刘大叔稍一迟疑,叹息道“闺女,爹怎会是那样人就是给他,也不能你去送,你一个闺女家”
香草道“谁去”
刘大叔道“让你哥去。”说着,伸手去解挂在腰间装蛇药的小葫芦。
嫂子早已走出西屋,站在门口观看。见公公要给蛇药,赶忙走到婆婆身边,悄悄地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道“娘”
刘大婶本来也想阻止,但经香草一说,也觉见死不救不是那么回事,几次话到嘴边,由于心里发憷,都没敢说出口。见儿媳鼓动自己,又见刘大叔在解药葫芦,此时再不阻止,一切都晚了。暗自道“闺女的终身大事重要。”于是,刘大婶一狠心,鼓起勇气,道“他爹,你屋来,俺有话给你说。”
刘大叔边解药葫芦,边随着刘大婶往屋里走。走进屋里,刘大婶怯怯的道“他爹,咱这蛇药本来就不多,恁爷俩还得留着用。再说,那闺女被蛇咬也有时辰了,就是给了她,也不一定有用了。要不就别给了”
刘大叔觉得老伴这话说的不合情理,完全不像平时的作为,惊讶的道“你怎这么小心眼要用以后咱再做,也不能见死不救呀”
刘大婶神神秘秘的道“他爹,你不知道,咱闺女相中那姓白的了,一门心思地想嫁给他。”
刘大叔猛地一愕怔,随即便明白了刘大婶话的意思,轻轻地点着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解药葫芦的手。
香草急匆匆走进屋来,气愤的道“娘,你平时不是好行善吗怎的今儿却要见死不救了你不怕遭报应”
刘大婶被香草一斥责,只觉得理亏,吱吱唔唔的道“俺、俺”
刘大叔为老伴开脱道“你娘不是这个意思,是为了”刘大叔也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明白。
香草着急的道“爹,你给不给”
刘大叔稍一犹豫,然后恨恨的道“给,给”说着,使了劲地解腰间的药葫芦,又道“把你哥喊来。”
刘大婶见不好再阻拦,叹息一声,转身往东间屋走去,不管他们事了。
香草一把夺过刘大叔手中的药葫芦,转身就往外跑。刘大叔急忙喊到“闺女,你不能去”
刘大婶刚走进里间屋,听到刘大叔喊,急忙返身出来,直追到堂屋门口,向着已经跑到院子里的香草呵斥道“你一个闺女家,怎能到人家去被四邻知道不笑话”
香草头也不回的道“笑话啥俺是去送药。”边说边往外跑。
刘大婶又道“人家怎知道这一旦坏了名声,你怎再嫁人”
香草赌气的道“不嫁就不嫁”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
刘大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跺着脚,一个劲的道“你、你、你个死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