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山外去。”
陈老伯听了犹豫的道“照这样说,这桩亲还不好成了”
媒婆又转了口气,道“陈大哥,你也别太担心。俗话说得好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也跑不了;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这事还要看两个孩子的缘分,只要他们命里有缘分,就能成。”
陈老伯奉承道“缘分这东西有谁能知道还不是全靠你王婶了”
王媒婆自豪的道“陈大哥,这话你是说对了。说媒这事,能是人就能干得了的”
陈老伯赶忙又奉承道“那是,那是。说媒哪是件容易事不知要跑多少腿,受多少累,还要费多少口舌。你放心,他王婶,俺不会让你白辛苦的,事成之后,俺让孩子背个大篮子头,装六色礼谢你。”
王媒婆不真不假的道“陈大哥,要是刘家这么好的闺女给你当了儿媳妇,光用篮子头谢俺可不行,你得给俺买件大红棉袄。”
陈老伯赶忙点着头,道“那是,那是。他王婶,你放心,刘家的闺女要是像你说的那样好,俺哪能光给你买件红棉袄俺要给你买一身。”
王媒婆听了高兴的道“好,好,好。陈大哥,俺就等着你给送了。”
王媒婆来到刘柱大叔家,向刘大叔他们老两口提亲,道“刘大哥、刘大嫂,你们不知道,陈家那孩子,长的是一表人才,既勤快,又孝顺,还识字,有文化。俺说了这么多的媒,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孩子,他们两个真是天设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啊。真是你刘大哥家的福气,闺女的福分。”
刘大叔老两口知道媒婆的话没谱,哪里敢相信刘大婶道“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好”
王媒婆拍着胸脯,大包大揽的道“那可不俺能骗你上门提亲的都快挤破了陈家的门,那陈大哥因为不了解女方家的底细,都没有答应下来。刘大嫂,你可得早定下来,要是晚了,这样好的孩子就叫人家给抢跑了。”
刘大婶仍然犹犹豫豫。
刘大叔疑惑的道“那陈老头不是一个人吗哪来的儿子”
王媒婆道“刘大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是那陈大哥的福气。去年秋天,这孩子在山里崴了腿,是这陈大哥把他救到家里的,给他养好了伤。这孩子还真仁义,为了报答陈大哥,就认陈大哥做了爹。陈大哥行了这好,也算是得了好报。”
刘大婶犹犹豫豫,疑疑惑惑的道“这孩子能在这里待得住”
王媒婆信誓旦旦的道“待得住,待得住。这孩子是天下少有的仁义人,说是要为陈大哥养老送终呢。这样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人,上哪里找去要是娶了咱家的闺女,能不对咱闺女好你们当老人的多放心是不是”
常言道,闺女是娘的心头肉。当娘的就怕女儿嫁的人家对她不好,在婆家受气,那样就成了当娘的一辈子的心病。王媒婆的话直说到了刘大婶的心坎上,她频频地点着头,道“那倒是,那倒是。”转而又问到“这孩子的腿咋样了留没留下残疾”
王媒婆道“看你说的要是有残疾,俺能给咱提这门亲你放心,这孩子的腿本身就没啥大事,又经陈大哥的跌打膏药一贴,那腿好得不能再好了,现在整天地去采药,一点事儿都没有。不然,咱家这么好的闺女俺能舍得那不是丧了良心”
刘大叔又犹犹豫豫的道“他王婶,这孩子到底啥底细你摸得清吗”
王媒婆大包大揽的道“看大哥说的俺摸不清底细,能说给咱家闺女那不是害了咱闺女吗俺能做那事俺给你说吧,这孩子祖籍西方,小时候家境还富裕,要不咋能上得起学堂后来家境败落了,他就来到这泰山里,不想崴了腿。”王媒婆把自己知道的与不知道的,都添油加醋地说给刘大叔老两口听。老两口听了仍是难以完全打消顾虑。
刘大婶担忧的道“一个流浪的孩子能靠得住”
王媒婆打着保票的道“靠得住,靠得住。就从他报答陈大哥的这事看,这孩子就是一个诚实、可靠的人。再说,就是将来陈大哥老了,他带着闺女离开这回了他老家,岂不是更如了你们老两口的心愿不再让闺女在这山里受苦受穷了”王媒婆鼓动如簧之舌,反正的都能讲出他的好处来。
刘大婶仍然犹犹豫豫的道“这事俺心里还是直有点担心,万一哪一天他拔腿跑了,撇下了闺女不管咋办你说是不是他爹。”刘大婶拿不定注意,想让刘大叔做主。
刘大叔疑疑迟迟,没有说话。
王媒婆见刘大叔他们老两口犹豫不决,又道“你们要这般犹豫,好事也让你们晾黄了。”
刘大婶迟疑的道“不,不是,他王婶”
王媒婆道“俺也理解你们,要不这样,俺把他带来,让你们先相一相”
刘大婶道“相一相孩子倒是应该”转而又道“他王婶,怎能把男孩子领家里来要不成,不招人笑话”
王媒婆笑道“好、好。要不,俺带你们去陈大哥家这样总成了吧”
刘大婶沉思片刻,问刘大叔道“他爹,你说呢”
刘大叔闷了好一会,终于开了口,道“也好,他王婶的一番好心,咱就去看看,